之宜：“……吃苹果吗？”

宝蓝暗蜀锦铺着的桌面上，放着一盘果。上官飞很照顾我，这两天送来不少好东西，杨不愁保持缄默。府里形成一奇怪的“和谐”氛围。

“多谢妹妹。”她客气地推辞。

我手里只有一把正在把玩的匕首，随手拿起来，弹开镚簧，转着圈地削起来。沙沙沙的声音在我们之间断断续续地响着，我的技术不错，却下意识地故意断苹果。

她看着我，削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忍无可忍了：“你用这把匕首削苹果？”

啪！又断了。我索挥了挥手里的玩意儿：“好看吧？不过我不太会用。”

她：“和将军上的那把——很像！”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回答。试图把她的话理解成，将军上有很多把匕首，我这把和某一把很像。那我就比较抱歉了，谁知你说的哪把啊！

继续和苹果奋斗——沙、沙、沙！杀、杀、杀……

推辞了一会儿，她接过我手里坑坑洼洼的苹果，笑着说：“谢谢妹妹。不过，将军那把匕首断不会用来削苹果。”

我拿了一串，一颗颗嘴里，：“当然，我手里的撑死了也就是金盆洗手解甲归田什么的。”

开个玩笑，沉滞的空气轻快一些。

纪青月吃了两，放在手边的鎏金细瓷白玉盘里，说：“我这次来，一是看看妹妹，二是——关于洛玉箫的。”

我的手顿了一下，又了一个，不知该说什么。

《千里东风一梦遥》第九章（2）

她以为这是默许，继续说：“三天前，洛玉箫依约到了衙门投案自首，将军亲自过问的案——我也在。”

这是不是表明她什么都知？我连脸红都不会了，吐籽，撒手边的青盘。紫旋纹灿锦织就的华服，留了个衣袖在桌边，和宝石蓝相辉映。

“他什么都承认了。包括……包括天晚上来找妹妹。”她看看我，我冲她笑笑，递给她一串。她尴尬地躲开睛：“不过当时没有外人，但是将军很生气。后来我有事离开一会儿，再去的时候，玉郎的骨都被打断了。”

很甜，紫红的从我的指间来。缠缠绕绕落在上，混着紫银的丝线，消失不见。唯有白的没有颜的指尖上，有紫如凝固的血，冷冷地停在那里。

即使洛玉箫不说，别人也会告诉杨不愁。但是，若是洛玉箫亲自告诉杨不愁，对我而言却是大不一样。我不想究自己的情，只是叹男人之间的斗气，女人不明白。

或者——他的潜意识里竟想拉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