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无情？那怎么办？”他为谁而死，因何而死，早在墨墨生前，我就不欠他什么了。路是自己走的，别人都是看客。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有个人说过：他一定要活得比我长，因为我这女人……

算了，不想了。甩甩，接过墨墨，回去了。

我只有现在，既不想殉葬，也无意牺牲，更没兴趣后悔。如果我错了事，我会改；但是我不会年复一年地回忆那些疼痛，更不会等人死了以后才过来烧纸！

我下意识地瞪了一衣衫消逝的方向，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京城的四月已经姹紫嫣红，我怀疑这里的月历有些类似所谓的“农历”。我的记忆仿佛是洗过一般，凡是关于自己的都不能记起，偶尔几次似真似假的梦境又多半有个莫名其妙的喇嘛。但是，关于那个年代，关于那些宏观的社会，倒是记得很清楚。这是吃药能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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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东风一梦遥》第二十八章（3）

凤嫂在家看护墨墨，杨不愁让宛芳和侍卫杨四陪我来转转。晴好的天气，人也变得开朗些。最近太张了，在那个院里时间长了会变态的。

名我叫不来，只觉得鲜艳明媚，百态妖娆。不过最喜看的是下的绿叶，长短宽细，或密或疏，在喧闹中染层层绿，别样的优雅。层层叠叠的木，因为这绿，才有了层次，有了活力，相互间才像是不同的家，在光下喊喊嚓嚓的评论这看人。

不知人看，还是看人？

我举衣袖，透过光，看见细细的纤维丝上若隐若现的粉颗粒。轻轻一抖，便四散飞舞，随风而去。比人实际多了。

“夫人，您真漂亮。”宛芳突然冒来一句。

我不解地扭过，端正或许有，漂亮大概谈不上。

“真的，刚才你那么一笑，觉得比都漂亮。”

“宛芳，你越来越会拍了。难我平常不笑吗？”

“啊！可是夫人从来没像那样笑过。”宛芳才十四岁，虽然在杨府七年了，毕竟还是个孩，歪着想了想，“就是那很开心，很轻松的笑。没有，婢反正没见过。杨四，你跟随将军时间长，见过吗？”

杨四憨憨的，有儿像的卢，摇了摇。

我笑着摇看向别，心情却没来由地沉重。

赛，评，是固有的赛事。不过远没有现代的超女彩，充其量就是一群人围着彩台起哄。我们找了对面的茶楼，选了个好位置，坐下观赏。会在白天举行，因为战事，宵禁虽然解了，但是晚上的“清街”还在继续。连大臣们加班，太晚了都不敢冒险上街，多半都住在官署。杨不愁也是如此，没有半分例外。

“您是……嫣梨公主？”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突然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