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恨她。因为她是始作俑者，没有她，没有她们家，我可能是另一番样，而不是连气的机会都没有。死去的人不计较了，可是活着的我不能不为那些别有用心的言伤脑。

他说：“练兵嘛，穿什么新衣服！补一下就行了。怎么？你不会？”

走？我何尝不想！

纪家的人来了，要拖走跪在地上的纪青月，挣扎中，状若癫狂的她突然破大骂：“上官红锦，你这个臭婊！你和洛玉箫生了儿，还死缠着杨大哥。你是狐狸！我要替天行，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不是真醉，或者只是试图喝醉。压力太大了，谁都需要一个借，来释放自己。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她不一剑把我砍了，而是和我说话？

或者是因为害怕杨四？壮的杨四的确凛然不可侵犯，除了小丫宛芳，似乎连杨不愁都奈何不了他。

不掺和？

杨四起了大作用，把醉醺醺的纪青月和不由己的我分开，然后我们就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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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算我要走也和她无关。

“为什么？”她醉醺醺地抬问我。

哭着哭着，她突然站起来，发凌地跪在我面前，胡言语：“红锦，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把杨大哥让给我，我真的只想嫁给他啊！”

外面是歇斯底里的蝉声。前绿树的影投在轩窗之下，手里是杨不愁破了的袍。想来是练兵时扯破的，他拿过来的时候我还很吃惊，不知为什么不一件新的。

晚上杨不愁照例过来吃饭，说起这桩事，我知肯定有人全说了，便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噗！”杨四一掌砍在她的颈后，对纪府家人说：“得罪了！回去睡一觉就好。”

纪府的家人也很识趣，礼貌地谢过我们，还留下一份谢仪，才矜持地离去。纪青月已经睡在纪府的车里了。

我赶摇，在大娘那里，女红学了不少。

是不是意味着杨不愁已经和纪相划清界限，在朝堂上各自一派了？

“没什么！”我说，“如果是你，洛玉箫就不会劫走你，而是悲伤地看着你嫁给所的人。而你会在杨不愁的后院和上——”

《千里东风一梦遥》第三十二章（4）

“不许提那个名字！”她突然尖叫着捂住耳朵，伏在桌上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只想吓唬吓唬她啊！呜呜呜！”

纪青月还在哭：“我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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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见到了我，一把揪了来，又哭又骂，不过小二总算解放了，赶疏散人群，留我对付这个疯女人。

或者我应该给他一双？犹豫了一下，万大娘

但是，看她现在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我竟然能够同受！好像我也曾经遇到过似的！想起梦里那个装冷漠的女孩，想起那个惫懒不羁的少年，我知或许很久以前，我曾经和她一样——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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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走，不过嘀咕了一句，我却听得真切：“都会给人家鞋，就不会给我补件衣服？”

趁她哭的时候，我叫来小二，给了几文钱，让他赶去纪府找人来接。

事，还是个女。本着钦佩的心情，我情地加看客的队伍。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纪青月！

“以后少去吧！纪相很恼火，我们最好不掺和他们家的事。”

我无言以对，伸手来摸着她的，好像摸着梦中那个少女。有许多的叹，却堵在心说不来。

他怎么知我会鞋？他去接的时候，我只说在坐月，鞋的事情只字未提。他从哪里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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