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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伍尚为人温厚信义,闻父召必来探视,次伍员刚毅不阿,怀大志,绝难前来。”迫于平王及费无忌的压力,他只好写书劝伍尚、伍员前来。

平王不信伍奢所言,派人到棠邑(在今江苏六合北)找到伍尚、伍员,告知他们其父被系于狱,平王以其忠贞,特谕你等速见其父,以赎其罪。伍尚对其弟伍员(即伍胥)说:“父亲被系三年,备遭凌辱,我们昼夜念,忧恨不已,今有此良机,你我作为儿,自当前往赎救父亲。”伍员沉思良久,说:“平王信费无忌,召我们前去,绝非是想释放父亲,而是要斩草除,以除后患。我们不去,费无忌忌惮你我,尚不敢杀害父亲,不然不仅你我俱死,也将促父死。你我不如暂且逃亡,寻机复仇,否则徒死无益。”伍尚听弟所言有理,却仍难改初衷,说:“昆仲所言虽是,但父亲陷囹圄,正盼为儿前去赎救,我等如苟且偷生,为世人所笑,终老于世,不过碌碌。我意已决,如能得返,是天佑我族,如被弃市,也是所愿。你才略非凡,文治国武定天下,能相报父兄血仇。”伍胥见伍尚意气激昂,遂与之哭泣诀别。伍尚随使同往都城。平王随之派人杀死伍奢、伍尚父,并在全国内搜捕伍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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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案一(3)

胥与伍尚诀别后,知平王必来追杀,乃归家语其妻贾氏,请其自寻路。贾氏无言以对,自缢死。伍胥葬过妻,携剑往宋国逃亡。逃至半途,楚王追兵已到,伍胥张弓搭箭,对准追兵,义正辞严地喝令他们后退,并让他们回去告诉楚王,自己必来复仇。守兵驻足不敢再追。

胥得知太建携儿胜逃往宋国,便也逃奔宋国国都睢(今河南商丘)。伍胥逃亡途中,忽遇到一队人,一看竟然是故友申包胥。两人相见,格外激动,伍胥向申包胥哭诉平王听信臣费无忌、杀害父兄的经过,说得义愤填膺、肝胆裂,发誓要借兵伐楚,生啖楚王之,车裂无忌之尸,报此血仇。申包胥秉刚直,见挚友伍胥遭受如此血海仇,同情,但对于臣因私仇仇视、报复君主,却表示反对。伍胥愤恨难抑,咬牙切齿地说自己已经和楚国恩断义绝,自今不再与之有君臣之义。申包胥沉片刻,决然:“吾若教你报复楚国,是为不忠;若教你不报私仇,则为不孝;作为友朋,吾只能勉励你好自为之。但你应牢记:能覆楚,吾必存楚,能破楚,吾必全楚!”两个老友随即辞别,此后竟然各为其主,成为敌对双方。

胥逃到宋国,见到了太建和其胜。当时,宋国正经历着一场空前的内,华亥、向宁、华定争夺王位,一同谋叛,宋元公派人至楚借兵。伍胥闻说,担心楚兵发现自己,就与太建及其胜向西逃至郑国。郑定公当国,素闻伍胥文武才略,为三代忠臣之后,同时又与楚国结仇,很是兴,殷勤接待了他们。太建和伍胥向郑国借兵伐楚,郑定公以郑国兵微将寡为由,让他们向晋国求救。太建到了晋国,与晋顷公商议。孰料晋顷公极力说服太,请他内应共同消灭郑国,并许以重酬。太建不知轻重,回来与伍胥商议,伍胥极力反对。太建为晋国允诺鬼迷心窍,终不听劝。不巧事情为人所知,郑定公自然大怒,密捕太建斩之。伍胥与太的儿胜侥幸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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