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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越王勾践在夫差得胜而归后,及时献上贺礼祝贺。在夫差挖筑邗沟和伐齐的几年里,随着越国国力的逐渐恢复增,勾践越来越躁动不安,屡次与大臣商量要兵伐吴,报仇雪耻。但每次都被范蠡、文以各理由劝阻下去。大臣文向勾践提了九条复兴越国的建议:一是敬重上天,二是不惜重礼行贿,三是价收购吴国粮草,四是以女丧其意志,五是送其巧匠奇材,让其大兴土木,六是培养阿谀谄媚臣,

夫差当时正为击败中原大国兴奋不已,对伍胥的话嗤之以鼻,对他倚老卖老的作为更是反。他自己从一生就被罩在先王阖闾的大功勋里,阖闾打败了楚国,自己打败了齐国,终于可以与先王相提并论,而伍胥的劝谏却总是令他扫兴。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伍胥会对弹之地的越国如此切齿痛恨。

胥对于越国这个毗邻的小国始终保持着十足的警惕,他以自己的直觉和经历预到勾践这个表面上温顺的家伙骨血沸腾。越国不除,吴国就不可能安枕。这样,夫差和伍胥的隔阂日益扩大,夫差对伍胥的不满日渐加重。

夫差鬼迷心窍,本不听,发动百姓修建了一条人工大运河——邗沟,连通长江、淮,以解决北征的粮和兵士运输问题。这条大运河修了将近四年的时间,动用数十万百姓,终于在夫差十年(前486年)完成。这条运河接通了沂、济,吴国军队可以直接、迅速地用战船将兵士运往北方。

夫差见运河挖好,派兵北上伐齐。齐人闻讯,举国震惊。当时齐国内战激烈,相国陈乞为稳定民心,向吴国求降。吴军不发一箭而大获全胜,夫差下令班师回国,更是洋洋自得。不久,齐国又生内,齐简公攻鲁国,鲁国求救于吴国。夫差再次兵伐齐,并在艾陵(今山东莱芜县东)大败齐军。

族为争权夺利,斗争激烈,国内局势动。次年(前489年),楚国国君楚昭王病死,世章嗣位。其时,齐、楚、晋等国昔日霸气已消,衰落不振,只有吴国势力最大,中原诸侯也畏之三分。

在越国,勾践君臣依然保持着对吴国一贯的恭顺姿态。勾践听从范蠡、文的建议,致书夫差,极力鼓动吴国伐齐,想借此耗费吴国国力。伍胥明知越国计,劝谏夫差又不听,只有连连哀叹。

夫差趾气扬地召来伍胥,向其夸耀自己的功绩,说:“相国辅佐先王开辟吴国基业,攻楚都,功劳非凡。如今你的见解已经陈旧不堪,你还不思取,只能保守故业。你说我###齐国将使吴国陷绝境,背后受越国袭扰,今天我们轻而易举地败齐而归,这是上天赐福吴国,现在我把战况向您通报一下。”话语中充满讽刺揶揄。伍胥见夫差自以为是,已经越,几乎不可救药。作为奠基吴国霸业的老臣,不能睁睁地看着刚刚盛起来的国家就此败落。怀着对先王的敬重之心,伍胥又不厌其烦地向夫差谏,他说:“作为老臣,我戎倥偬,善于决断,中原诸侯国对我均尊敬有加,你却抛弃老臣,信任臣,此为亡国之阶。如果你此次伐齐失利,尚可觉悟,获胜则更加忘形,必定亡国。”

夫差逐渐骄奢自大起来,称霸中原的雄心被激发起来,厉兵秣准备兴师北上,###齐国。伍胥闻知,不顾夫差对自己的厌恶,恳切谏:“当初吴败越而不受,是天予不受,如今越国励图治,革除弊政,国力日盛,为日后伐吴备战。吴国却不以越为敌,而以遥远的齐国为敌,何其悖也。齐国远隔千里,且有楚、鲁相隔,即便获胜也不能居住。齐之于吴,可有可无,而越之于吴,乃心腹之患。如果伐齐,越国必从背后袭击,悔之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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