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的怪兽和成年人的力量与地位常常特别危险地混合在一起的状态。其余的由酒解决了，他们显然喝得够多了。他们面前的桌上摆满空酒杯和曾经盛过要烈得多的饮料的杯。她迅速而仔细地逐一打量那四人，得他们构不成真正危险的结论，重新转向那些女人。

“我叫斯特。”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拉过邻桌的一张空椅坐下来，“也许她曾经讲到过我。”

四人继续凝视着她，那样是在明白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一声明确的“没有”。最后较年轻的那位说：“斯特？这个名字怪少见的。”

“也不比法耶疯狂。”一个声音在她后咯咯笑着说，“或者玛丽·珍妮特。”

斯特知不值得那么。但她还是故意缓缓地在椅上转过来，再次盯着那个小伙，这回的目光完全不同，它不仅让他最终闭嘴了，而且也让他脸明显地苍白了。他慌张地掉转目光，盯着被烟熏黑的屋上的某一。

“你们认识帕齐吗？”她直接问。

太神赫鲁斯第二章（22）

“我们当然认识帕齐，小宝贝。”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回答，“这里恐怕没有人不认识她的。问题是她认不认识你。”

斯特沉了一下，最后说：“说实话，我也不是十分肯定。”

“你不肯定帕齐认不认识你？”丽兹重复，糊涂多于怀疑。斯特在思考丽兹是否是她的名字的缩写，也许代表英语的丽扎德，意思相当于“蜥蜴”，某程度上这正合适。这个女人……冷冷的。

“我不肯定她是不是我找的那人。”斯特回答，“我在寻找一位女友，我能说的就是这些。我知的她的最后的消息是这城里的一个地址。我去那里问过了，人家告诉了我这个名字，让我来这家酒馆。不过……”她故意掉回顾了一圈，尽量不怀疑的样，“现在我不敢肯定人家是不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你是去哪个地址问的呢？”丽兹询问。

“就在这条街上。”斯特回答，“门牌号19号。”

四个女人面面相觑，既吃惊又疑惑。至少最年轻的那位一脸惊惶，而丽兹则显得更加不信任了。她这次又错什么了？

“你跟胖莫德谈过了？”她问。

斯特耸耸肩。“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但是……”她再次耸耸肩，笑了笑，“是的，这个描写很吻合。”

“那她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丽兹说，“莫德痛恨好奇的问题。她没有派她的打手来追你，让你这样轻易地就脱了，算你幸运了。”

“那位……本？我觉得他很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