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位女友，认为她可能是帕齐。”

“很可能。”斯特回答。

“她也是……”法耶开问。

“黑人吗？”见她不再往下讲，反而突然显得有难为情时，斯特帮她将话讲完了。她不由想起在莫德的可疑的院里那个女人讲的关于帕齐的话，摇摇。“不，我反正怀疑我来这里是不是来对了。可我有这个地址——19号——莫德的一个女孩……告诉我，她差不多两年前在那里现过。这倒是吻合……这是我掌握的唯一线索。”

“那你就麻烦了。”名字听上去像法国人的女人说，她的声音里毫无法国音，“敦很大。如果有谁在这里不想被人找到，你也就找不到他。”

“对，我也担心这个。”斯特叹息，继续把玩着她的啤酒杯，当她察觉丽兹皱起了眉时，就赶放下了它。这一杯能装半加，一定有五磅。就连邻桌的那些家伙喝酒也是双手端起来。“我这样可能是愚蠢。不怎样，我到过莫德那里，看到了她的是哪生意。”

太神赫鲁斯第二章（25）

“现在你被她跟我们这人来往吓坏了吗？”丽兹问。

“绝不。”斯特平静地回答，“我不是德家。一个人什么不什么，完全由他自己决定。”前提是他年龄大得可以这个决定。

“多么贵啊。”丽兹说。

“这也要看情况。”法耶急忙说，至少分是想让丽兹住嘴。她斜侧，审视地凝望着斯特。“仔细想想，你跟她是有像。”

凯特“哈！”地叫了一声。

“不，真的。”法耶持，“我是说，她当然跟她有像，但还是……”她不安地笑笑，“如果帕齐是黑人的话，你就可以认为她们是妹。”

“废话。”丽兹呵斥。斯特又喝了一她的温啤酒，尽只是为了将自己藏在那大的酒杯后面。法耶是位的观察家。伊西斯跟她确实没有一相像，但另有一更的亲缘关系，那是看不见的，但这个年轻女显然觉到了。

就在这一刻红发来了，让她几乎顿轻松，他送来了她叫的酒：一个托盘四只杯，杯里盛着便宜因而也更加烈的威士忌。

“这是最后一，女士们。”他说，“打烊时间快到了。”

“这儿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在乎这个了？”凯特问。

“自从时代变得危险了以来，小宝贝。”他回答，“尤其对于你们这样的正派女士。”

斯特付钱——当她听到那价钱同时看到了凯特脸上惊异的表情时，她放弃了给他一笔小费——等他走了听力范围之外，她才举起酒杯，跟那些女人杯。法耶、玛丽·珍妮特，稍一犹豫后还有凯特也照样了，喝起来。丽兹没有动她的杯。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这个帕齐呢？”她问，“看上一，我就知她是不是我找的人了。”

“谁告诉你帕齐想被人找到的呢？”丽兹问。

“我是她的朋友。”斯特说，“她丝毫没有理由躲避我。这是真的。”她边说边设法让丽兹相信她。但她目光里的怀疑还是没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