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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没错，可是正常人都会伤心难过的呀！难你就没有一个舍不得离开的人？”

月筝望着车窗外蓝蓝的天空，语调轻松地说：“就算泪哭了，睛哭瞎了，也不能改变事实，所以何必白费力气呢？”

“芮姑娘，皇上的旨意就是要让咱们利用自去迷惑渤海国君，为天朝百牺牲自己，让渤海国君无心再兵扰天朝，这就是咱们此行的任务，难皇上给你的旨意与我们其他九个人不同？”

第2章（2）

她怔忡地思索良久，禁不住自嘲地笑声来。

她希望兰王爷替她守密，倘若有任何关心她的人追查起她的下落，就等一年以后再告诉他们。

锦绣怔了怔。

“芮姑娘，你怎么了？看起来似乎很失望？”锦绣奇怪地看着她。

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因为她是在兰王爷的掩护下，冒充凌芮坐上车的。

“这有什么差别吗？”锦绣不解。

她幼年逃离时与父母亲失散，接下来只记得被一个男人卖过来卖过去，最后被卖兰王府，日才算好过一，也许幼年颠沛离的生活让她学会了，学会了面对困境。

“当然有差别！‘和亲嫁’是皇上有诚意与对方结亲，嫁过去至少有个王妃的名分，可是‘用迷惑’算什么？咱们十个女人只是皇上的礼吗？”月筝心中不祥的预愈来愈烈了。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要用去迷惑渤海国君，当然要送愈多女愈好啊！”锦绣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有，我没有失望，如果这是我的命运，我只能接受。”

对于选择替凌芮远赴渤海国和亲，月筝从决定开始就没有后悔过，所以上了车之后，她十分平静地面对她的选择，但是坐在她对面的锦绣就不同了，从上车前就哭了，一直到离开京城几十里路了还在哭。

她没有跟任何人别，包括她在乎的人——老夫人、秦姑姑、竽、雪笙。

“那你就当我不是正常人好了。”她不想多解释。

锦绣瞠着那双红的睛与她对视半晌。

兰王爷得知她自愿代替凌芮和亲时，动得给了她不少赏赐，暗中安排她替凌芮，所以当她已经搭上车离开京城时，没有人知她为何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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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不明白。”月筝从上车了以后就十分困惑。“我一直以为只有选我一个人去和亲，没想到皇上竟然挑选了十人人？”

为什么总是如此？她想救人于火，却总是把自己推了火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难凌芮骗了她？

愚蠢的是她自己，她竟然真的以为三姑娘是要嫁到渤海国当王妃，甚至幻想自己不但能替三姑娘这个王妃的衔，还能成全她的恋情。

堂堂的兰王府千金，怎么可能会让婢女知自己被选为床的礼？无论如何也得在婢女的面前维护好自己的尊严和面啊！

锦绣哑然无言。

刚开始她还很有耐地劝锦绣想开一，但是锦绣的泪不但没有停止，甚至更变本加厉地怨天尤人起来，总是不停哭着抱怨“为什么是我？”，到最后把她惹烦了，脆不理她。

“芮姑娘，你都没有泪的吗？离开家你为什么都不到伤心难过？”锦绣哭得声音都沙哑了。

原来并不是为了和亲，也不是要嫁过去当王妃，而是被当成床的礼？！

月筝无奈地苦笑着。

月筝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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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都已经在上了，也只能听天由命。

“用去迷惑渤海国君？”月筝呆住了。“不是应该‘嫁给渤海国君当王妃’吗？”明明三姑娘是这么告诉她的。

月筝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