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把你赏赐给我了。国君的君令，武将不能不从，否则就是通敌叛将。”他地拥她怀。

“如果事情的发展必须如此，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屠杀百姓，不要赶尽杀绝？”她把脸颊贴在他的心上。

“好，我答应你。”

“还有，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我要与你同行。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只是无法忍受太长的时间见不到你。”她柔声央求。

“我正想问你，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行。”

他的目光柔和，角染着笑意。

“我当然愿意！”她开心地抱他的颈项。

回应她的，是他炽的吻。

隔日，武勒带着月筝同骑一匹营，清亮的蹄声穿过草原，渐行渐远，最后停在山脚下一寸草不生之地。

月筝被武勒抱下背，她惊愕地看着前一大片焦黑的土地、荒弃残破的营帐、支离破碎的旗幡，甚至还有惨不忍睹的尸骨。

看着前这片惨状，她的心起伏不定，浑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是什么地方？”她不知武勒带她到这里有什么用意？

“看到旗幡上的字吗？”武勒指着破烂的大旗，平静地说：“这里原来是天朝的营区，是被我带兵歼灭的，一夜之间死伤数千人。”

月筝一燥的空气，呆滞良久。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很不安。

“我想告诉你，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当年天朝血洗边城时，比这个惨况要残酷十倍，如今我看见这片景象，心中会到愧疚。”

月筝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腰，抬仰望他。

“两国战了几百年，这样的杀戮历史一直不断重演，所谓的丰功伟绩和辉煌大业都要靠血来写下，我只觉得累了。”

武勒轻轻环住她的肩，遥望着远方皑皑白雪覆盖的连绵群山。

“你不想……兵了吗？”她愕然。

他淡淡一笑。“我昨天想了一夜，试着找了一个两边能够维持一阵和平的方法。”

“真的？你想到了吗？”她好兴。

“我想了一个计策，就盼对方能与我合了。”他耸肩笑了笑。

“什么方法？快告诉我！对方是谁？”月筝笑得好开心。

“你往那里看。”他指着前方的谷地，对她说：“那里是天朝边境军队的扎营。”

月筝隐约看见营帐错落在山谷中。

“你说的对方就是他们？”她好惊讶。“两边不是都视对方为死敌吗？这要怎么合？”

武勒微微一笑，从腰中取一块用渤海国文字书写的布帛，然后卷在箭上，拿起铁弓搭箭，瞄准谷地一座营帐，用力拉满弓，疾去。

武勒的臂力惊人，在渤海国是一等一的箭手，这一箭得又远又准，引起了营帐一阵小动。

“好了，我们走吧。”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