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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林，对哦，我也可以去啊。”

白日的快活林，可以听曲赏舞，小倌可以陪茶陪酒甚至陪下棋陪书画，快活林的牌红牌都各有一手，却独独不陪睡，因为，这是晚间的生意。

“是。”

“本来就是你害的。”

当然，价钱够合理的时候也是可以通开后门

江釉牵着江岫的手一起过去，“哥哥，你被蚊咬了吗？”

江釉没想明白，江岫一直侧着脑袋仰起来看着他的脖。他伸手摸摸，衣服都穿好了，领也翻好了，没有问题。走去，八仙桌上有一锅粥，正放在煮茶时用的风炉上面着，锅中心冒着小小的，发一阵扑鼻的香，江岫着，“还想吃。”

“什么？”

“那就换个别的地方，给人家去活不就行了？”

“是啊，今年过年的时候我给她了红毡帽，她又不肯。”萧岚摇摇，“过去用早饭吧，不然该凉了。”

“我正想下午同你去雕楼。”

“我去快活林。”

“什么？”

白茫无奈地站在路边，“你就这么喜这对石狮？”

“很多啊，你们就是要从旧行也可以，换个地方不就行了？”

“地都没了，也没有钱，哪里有楼？”

“钱。”

“你在什么？”江釉站在她后，她前的桌上摆着茶的用，长嘴铜壶，茶筅，瓷杯里的茶汤上漂着一层浮沫，像是几朵祥云。

“雕楼。”之前因为柳家的命案被封，现在确实应该开封了，“虽然大概只剩风烛残荷了，不过去看看也不错。”

命年，我都一直没想到。”

“我说，红儿，你是叫红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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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去？”

“我还是想不来，有什么东西能超过山浮图。”

今日的天气很适合外，旭日当空却不烈，因为云彩很多，日时不时被遮挡，路面上经常都是大片的荫凉。

“斛珠楼被封了，你们两个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为什么不行，那不是勾栏吗？绿珠以前就是勾栏来的，斛珠楼不也和勾栏差不多嘛，我最会伺候那些公了。”

*

白茫翻了个白，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跟了几条街，真的来到了快活林的牌坊门前。

江釉拿过那杯茶喝了一，“我让娘帮我烧了半窑极薄的瓷，大概半个月后可以开窑，成不成就不知了。也许你该去走走，会想来也说不定。”

那石狮脚下坐着的人抬起来，突然朝她伸手来。

“蚊？”江釉奇怪，“没有啊。”

“是吗？”

“你就来问我要？”

“我也要去。”江岫识趣地过来拉拉沐云泽的衣袖，她瞪了他一，“知了。”早知会带着你这小蜡烛了。

左副楼的楼里大堂内没什么人，桌上有几只空碗，只有沐云泽一个人在另一张八仙桌上，转过来朝他，“釉儿，过来。”

“那我们还能什么？”

“给绿珠买药的钱，上次的都用光了。”

红儿蹙眉想了会，“我不知去哪里，你现在要去哪里？”

“是啊，我会调防药防汤，还会各让那里红消掉的药，我会各，我还会意药。”他板着手指，越想越开心，“这样我就有钱给绿珠买药了，你带我一起去吧。”

“不喝了。”江岫突然猛地摇，把手里的小半个包都到了江釉手里，“岫儿饱了。”

“那就再喝一碗。”江釉弯下他的肚，“你还喝得下吗？越来越胖了，我真要抱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