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江釉看着他一个人走了过，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门边，突然升起一难受的压抑，又闷又躁。

她摇，又来了，白茫又要转，顾南音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你回来。”

“亲昵你个，我在叫你。”

涩地张了张，“我，我知。”他低着转了，“我去收拾包袱。”

“这突然的低期很正常，时不时就会现，比伤悲秋还严重，也许见到落叶他就能想到生离死别，一小事也许就能低落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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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条在地上左右跺了几下脚，白茫看得有趣，只觉得可至极，笑得眯起了，“你在什么呢？”

白茫睁开了一只，又睁开另一只，从椅上一跃而起，“我去叫人送晚饭过来。”

他摇了摇，“有些疲乏了，今日上山大概累了，我想去打个盹，晚饭再叫醒我吧。”

雷声歇了许久，他看着雨落下在湖面上打的一个个波纹圈，“我饿了。”

*

“这里？”

白茫转了，斜了斜眉，顾南音晃着手里的铁链，“你松了我。”

“那怎么办？”

黄昏将近，其实不多时就要用晚饭，不过沐云泽没打算真叫醒他，安顿他睡下，她去转了一圈，上厨房让方岳另外留了晚饭，又回到房里。

“釉儿？怎么了？”

他用力扯那铁链，“要是又打雷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

“我陪你上去。”

沐云泽看着他们打哑谜，终于憋不住气，“你们倒是告诉我是什么事，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地盘是吧？”

“发什么？揍你一顿？釉儿说你老是很欠扁，还是真的没错。”萧岚转了看着庄外的天，“这雨，我怎么看着今天都不像是会停的样。”

萧岚翻了个白不理他，只顾着去理那壶茶，江釉坐在桌前侧了个，“阿泽，我只知野狗是靠自己的来划地盘的，那你是怎么划的？”

“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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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已经走到了亭檐下，回过来笑，“白白？这什么名字？我不反对你给我取个亲昵的名字，不过白白？”

她转走，那声音又变得中气十足起来，“回来。”

沐云泽用力抓了抓，“我就怕他什么都闷在心里，闷久了伤，我宁可他朝我发来。”

“不好吗？让你看着雨景下饭，就当菜了。”她伸手敲了敲他的额，转就走。

他侧着，半个微微蜷起，双手都在侧圈起，她在床边蹲下，伸手上他微皱的眉心，这是怎么了？

“松了你，暂时不可能。”

天很暗，也看不来黄昏是不是已过，顾南音手上还是带着铁铐，链条被扣在湖心亭的木格窗楹上，整个人也趴在窗。

“是，四公有何吩咐，小可在此敬候差遣。”

她皱了皱鼻梁，伸手了他半的发，“笑我是狗是不是？我还听得来。”她笑着低下，却发现江釉并不像往日每次打趣她后轻勾着角，眉弯弯，带着一汪灵动的清泉妩光，反而有些无神地盯着一个方向，倒像是在发呆。

“顺其自然了，我那时怀着甘和嘉木的时候，说实话还真不太记得了。不过以釉儿的，自己能理得好。”

“那个，就是，下雨，还是那……”他语无次，句不成句，白茫听了会挠了挠，“等会回来我在听你讲。”

江釉睡觉都似乎睡得不安心，沐云泽不明所以，而且刚刚还好好的，一下突然间就像是郁了下来，她急急地跑去找萧岚。

“夫的情绪很容易大起大落，更何况釉儿本来就是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