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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明甘露瞪了他一眼,丘丘还是笑了开来,她无奈地转身朝主楼外走出去,萧岚火上浇油地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晚上带无湘回来一起用晚饭好了。”
明甘露已经走到了门槛前,“他不叫无湘。”她的声音有些低,不过没什么人的大堂里还是足够所有人挺清楚,“他叫童雨湘,童茗的儿子。”
她跨出了门外,江釉正一手端着托盘从过道里走出来,听到她后半句话,“我真不明白,到底介意的人是无湘自己,还是她?”
明甘露的背影消失在了茶道间,萧岚摇着头,江釉端着托盘也走了,丘丘眨着大眼在大堂里扫了一圈,走到了许陵身侧的桌边,“我给你煮茶。”
她轻勾起了唇角,点了点头,看着他熟练地点燃风炉架起铁鍑,舀水煮茶,抿着嘴,全神贯注地盯着在水中茶末上下起伏,一丝不苟地简直比她给人看病的时候还要认真。
“丘丘。”
他没理她,因为铁鍑中的水已经开了三次,他正一心准备着冲最后一勺水下去,一直等到他将煮好的茶舀到茶碗里送到她面前,他才应道,“嗯?”
“明天就是夏至日。”
“我知道啊。”
“给我打个彩丝络吧。”
“好啊。”他很快地接了口,接完了才奇怪道,“小孩子才会挂鸭蛋的。”
“比如你?”她笑着挑眉,丘丘气鼓鼓地瞪圆了眼,“我不是小孩子。”
“是不小了。”她拍了拍他的脑袋,“记得给我打哦。”
*
“嘿,起来了。”江釉端着托盘站在床头,她居然还在闷头睡觉,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掀开被子俯下身凑到她脸颊上,张嘴就咬上鼻尖。
虽然不重,也够沐云泽酸疼一下了,猛地睁开眼,“你谋杀亲妻呢。”
“又不是咬你舌头。”他回身端着托盘回来,盘起一条腿坐在床沿,托盘置于腿上,“吃吧,瘸子。”
沐云泽坐了起来,瞪眼顺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表示她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嘴里塞着她最喜欢的蜜汁叉烧酥,江釉自己也还没有用早饭,因为怕汤水会翻,只带了一碗黏稠得几乎已经滴不出水的粳米粥,一手稳着托盘一手舀粥自己喝一口,再送一口到她嘴里。
“你干嘛要去逮兔子,自找罪受。”
“天热了。”
“嗯?”
“炖兔子肉。”
江釉哦了一声,为了小烦他最近养成了看医书的习惯,夏令进补,兔肉性凉,正合适。“集市上有卖的。”
沐云泽嘴里的叉烧酥还没嚼完,江釉又刚倒了一勺粥进去,她含糊不清地摆着手,“野兔肉才够劲道,集市上那些都不够看的。”
江釉点了点头,这个他倒是同意,“不过你真的想吃了那两只兔子?”
“不然我捉了干嘛。”
“我想,你大概吃不成了。”
沐云泽不解地看着他,江釉也拿起一个叉烧酥,咬了一小口,突然转手送到沐云泽嘴边,“我不知道你要吃,丘丘喜欢,给他养了,你要是吃了它们,他会很难过的。”
“我捉来给你补身子的,又不是用来养的。”她不同意地摇着头,没好气道,“养了干嘛?浪费草料,炖了。”
江釉不置可否,只是抬了抬手里的大半个叉烧酥,沐云泽张嘴整个吞了下去,嚼了没几口,突然嘶嘶的开始抽气,江釉挑眉一副不解的样子,“阿泽,你没事吧?粥没了,要我再去盛一碗吗?”
小院里两只灰毛白尾巴的野兔蹦跶得正欢,沐云泽气急败坏的吼声从二楼爆发出来,“老方你这个混蛋,有种耍我,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夏至日,沐云泽还躺在床上没能下来,江釉在小院里给沐涤烦泡药浴,穆丘丘一个人呆呆傻傻的坐在芭蕉树下,“哥哥。”
“嗯?发什么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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