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又望着窗外冻云霾的天气，喃喃地背起唐诗，“隐隐飞桥隔野烟，石矶西畔问渔船；桃尽日随，在清溪何边？”

袁德芳也跟着抬眉，“我爹如果还活着的话，我才不会认识你这个白痴。”

豪格一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要是你爹还活在世上听到你说这话，你想他会怎么样？”

袁德芳嘴，“死得会更快。”

豪格脸沉得像没底的潭。

他这一脚没什么力，袁德芳和、富寿这才终于也跟着放轻松。

转而问他，“袁大哥？”

耸了耸肩，他：“也许我也会站在墙上跟你们对峙；也许回老家忙着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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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想了想，也对，最近他总有只手难以擎天的无力，留在盛京就算他不找麻烦，恐怕麻烦也会自个儿找上他。

“你们不会真的天真到不晓得两黄旗里早就有人被多尔衮给收买了吧？还有，难你们没想到，万一你们那两位伯父临阵倒戈，怎么打？”

袁德芳怔了一下，然后笑着拍拍他的，“原来你这么聪明，我以前为什么都没发现？”

豪格的腔经过几个大起伏后，渐渐放松，退了几步想要坐在椅上，却发现椅早被他砸烂，他闷闷的踹一脚。

袁德芳不禁又想，若是诸葛亮再世，他会怎么安排？而终究他不是诸葛亮，于是只能叹气，“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之先兵不动吧，要不然这一打起来，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踏长城一步。”

“小时候在背诗和看传奇小说的时候，总是不禁想象风十里扬州路是什么景象。”豪格若有所思的说。

豪格会背唐诗一也没让袁德芳惊奇，他知豪格从小就跟他父亲和祖父熟读汉文，只不过他比较偏好传奇小说之类的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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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年纪相当，都只有十五、六岁，只要豪格在盛京，他们两个便成为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的小跟班，因为他们实在太崇拜豪格。

忽然一个念窜袁德芳的脑海，他接着：“风已度玉门关，要不然咱们去那儿逛逛，反正你现在没钱、没地位，留在这里万一鳌拜有个什么蠢动，你叔父就又派到你上，那岂不麻烦？”

豪格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袁德芳。看得他都不免要得意起来，好像就差手上一把羽扇和上一团纶巾便可以当诸葛亮。

皱着眉说：“你是说代善跟济尔哈朗两位大爷？不可能，他们从不偏袒任何一方。”

豪格一言不发的看着袁德芳，想听他的看法。

这一年

“又没打，你怎么知输赢？我们两黄旗有全满清最锐的勇士。”豪气万千的说，跟富寿一样天真。

“如果你真的以为他们没有想当皇帝的私心，那你也很天真。”豪格慢条斯理的说。

的气息，那气势有如火药，就怕一即发，他们都曾看过豪格怎么一拳打死一只熊。

“我也不知。”他叹气。

豪格笑了笑，“要不然你会在哪里？”

“现在我该怎么办？”豪格坐到窗台上，望着他的好朋友。

豪格没好气的拨开他的手。

袁德芳思索着他现在所的情势，被去了王位等于被夺走兵权，没有兵权的将军就等于是一个没手没脚的人。

“阿玛，还有索尼跟鳌拜呀，他们一向最忠心于你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富寿上前一步说，脸上带着希冀的光芒。

“大哥，那现在该怎么办？”有些惊慌的问。

“我们汉人有句俗语说：‘墙草，随风倒’。”袁德芳指着豪格，“所以我说你人很失败嘛，早该去讨好他们了，要不然也不用如此左支右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