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仇家恨。”凌苍苍说，并以似的目光静静挑衅。

“别又来了！”袁德芳，“现下聊聊风雪月、诗词歌赋不是好的吗？么又来跟我洗脑？”

“唉！读圣贤书，所学何事！”凌苍苍又忍不住针对袁德芳叹。

豪格那些红粉知己个个或许会骑快、拉长弓，但是可没有一个敢这样对他说话。他也静静的看着她一会儿，像她这发自内在神的勇气，却似乎更能打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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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苍苍愈来愈好奇他们之间的情，凭什么会这么密？人与人之间在政治上的对立外也可以有这样真诚的情谊存在吗？

豪格朝他伸手臂说：“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在战场相见，我会很兴有你这个敌人。”

袁德芳上接：“这才是你过奖，因为他念过的书没几本，所以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得那么清楚。”

“喂！闭嘴好不好！”袁德芳握住他的手然后骂，“没听过祸从这句成语吗？也不看看你是在什么地方，早跟你说过了，你就是太容易得意忘形，所以才会落到这步田地。”

“客倌，靠岸了！今晚先在扬州城打尖住一宿，明早卯时发。”船家递了张纸条，上面画着客栈的名字和路线图，哈着腰说，“您要是没特别去，不妨到昙楼，那里不但净优雅，而且还免费供应洗澡？小就不用去跟人家挤澡堂啦！”

袁德芳沉着脸，迟迟不去握他的手。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可否劳你再说一遍？”

袁德芳听他吊文，不禁觉得好笑。

船家在他们后又喊，“别忘了，就提我胡老六，还可以打个折扣呐。”

她的问题让凌苍苍想起昨夜的荒唐事，简直羞得无地自容，难怪舅舅会常说她——心一，脑便不用了。

袁德芳随便接下来说：“谢谢。”

若要说凌苍苍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事，她万万料想不到豪格居然也会念唐诗！

豪格又说了，“跟你打仗肯定会比较有趣，其他大将都是一群笨，更别说孙承德……”

“豪大侠过奖了。”凌苍苍微微颔首，抬眸看着豪格忍不住说：“我简直是在班门斧。”

袁德芳只好回答，“不就今天早上，要不然你以为我们在那桃下谈情说吗？”

“让两位见笑了，因为小女才疏学浅、资质愚钝，从来就不好一首诗，可是又附庸风雅，于是偶尔会把诗中几个字调一调以自娱。”

唉，罢了，不算不算已经成亲，她都不想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至少比你多念了几本经史集。”

“原来你们只是在讨论局势。”害他白闷一场，还刮了胡。

这回豪格倒是不以为忤的一笑。

“你念过的书就很多了！”豪格瞪他。

“我说……”豪格以肘撞后窃笑不已的袁德芳，“我只是奇怪你念的桃源行怎么跟我们念过的不太一样，比如说——两岸垂柳夹古津，我背的却是两岸桃夹古津？”

袁德芳在豪格的耳边说：“看吧，她吓了一。”

豪格得意极了。

“小，你跟豪大侠，到底算不算已经成亲啦？”昙楼的店小二在前领路带他们去厢房时，阿莞忽然问。

“又！”豪格听端倪便问：“‘又’的是什么时候？”

回看见袁德芳也在看着凌苍苍，但是神情却不像他那么情意，而是被国家的情恨心事纠葛。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倒真的把两岸垂柳垂得合情合景，坐看绿树不知远也绿得恰如其分。”豪格忙不迭的称赞几句。

豪格无话可说，因为他确实连经史集是什么书都还搞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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