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可怕的习惯。他越来越自相矛盾了。

不应该这样的，他已经利用完了她，他们应该已经毫无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是，他到底还是放不下的，知了她生病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听到了她有男人照顾还是会皱一下眉的。

可拓海对她却是动了真情的，他看在里，却也懒得戳破。他太了解拓海了，从小到大，拓海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所以他从很早起就在期待着，等着看拓海丧失理智最后尝到失败的样。所以那一次拓海很自负的故意逗他问他要不要再赌一把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拓海输定了。一句“对人不对事”说的云淡风轻，可却注定要改变他的一生了。

心里说不什么滋味，也许是淡淡的喜悦吧，凛的嘴角微微扬起：“没事，她就待了一会儿。”

一切都和他的料想一样，林乐夕也不过就是个清不识抬举的小女孩而已，面对拓海的殷勤，冷冷淡淡的反应只不过是她傲的自尊在作祟。她以为她是这世上最不幸的那个人，她觉得她的人生不止于此，所以奋力挣扎，却始终是片没有基的浮萍，随波逐，又不愿接受岸上人的施舍。愚蠢之极。

“太好了，谢谢你。”拓海的声音昂了许多。

“那就好，那个，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去看看她？她就一个人，还在住院，我怕没人照顾会加重。我知她肯定不愿见我的，可是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当然，我只是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不愿去也没事，那个，你千万别觉得我这是在命令你啊，我只是求你帮忙。”解释的越多，就显说话人心中的不安。

他过了屈辱的十年，没有自我，只是像个机人一样服从着藤井拓海的各虚无自大的命令。尊严这个词于他早已经是过云烟。是的，他很现实，太过于现实的结果就是与年少时心中那份赤诚的情渐行渐远。于是，他没有了喜怒，更何谈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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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不过好像没什么大碍。”嘴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声音，可心里莫名的一。

“好的，我如果有空会过去看看她的。”他还是答应了，他应该拒绝的，他现在已经是自由的人了，他与他终于平等了，他说的话他本用不着理会了。

“凛，刚刚荻原英诗来找我问你在哪，我告诉她你常去的地方了，没打扰到你吧？”这么客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本是藤井拓海的作风。

乐夕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给到了。他早就知的，从见到她第一面就有这个预，她不会是拓海的女人，永远都不会。

可是，他还是答应了。

傲的尊严是权势宝座上的奢侈品，不是自顾不暇的浪汉中哼的落魄的歌。

“对了，今晚你会去三叔家的宴会吗？”拓海问。

凛忽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拓海，对他这么客气，好似带着歉意又或许只是不再如以往那么自信。

可她到底还是搅了他的心的，只是单单一个倔的神，就足以穿透他层层包裹的那颗已经结痂的心，原本以为不会再痛得伤又开始化脓，都是因为她。

“嗯。乐夕她，生病了，荻原告诉你了吗？”犹犹豫豫的，想必是纠结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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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的自负换来了愿赌服输的十年屈辱，现如今，他总算也要拓海尝到了一败涂地的滋味。

他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过。原来拜托了拓海的束缚，变回真正的地凛之后，烦恼也是这么多的。还不如一个没有心地机人，不用动情的只是冷漠的执行任务对他来讲还比较轻松。

“没事。”他淡淡的说。

默默的告诉自己，这不是命令，这是他的请求。

不知在窗前伫立了多久，桌上手机响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太已经斜向一边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眉尖微，接通了，声音低沉：“拓海，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