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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反正她刚好想恶补一下,陈锋教的比补习班老师好太多,几天没复习了,她还生怕功课赶不上进度呢。
陈锋温文尔雅,太没杀伤力,与他同居一室,黑夜即有人陪,她有根本不用想到“不安全”这三个字,何乐而不为?
因为这个答案,两个男人,一个松了一口气,一个背部的肌肉已经紧绷,已经整个僵硬。
单纯如她,又怎么能明白,她对那个男人不经意之间表现的信任,而她恐吓他,不许在那个男人面前乱说话,不许说她引过产,想隐瞒真相不经意之间流露的在意,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他捻灭烟,走过去,默默收拾好她动也没动过的午餐,心又涩又凉。
这份午餐,他花了多少精力?早上六点就跑到菜场,以便能择到最新鲜的食材。又花了多久的时间去熬炖?
因为那个男人端上来一份午餐,她就碰也不去碰一下他准备的餐点。
把他费尽心思的餐点比下去,只是一份最多十五元,再普通不过的快餐。
第十五章
疼痛的感觉额,让她觉得自己贱透了。
第二天清晨。
陈锋打开门准备离开,门口早已经站着一个沉稳的男人,他静静的靠在墙壁上,并没有敲门,一地的烟头,甚至他的指间还燃着一根烟。
陈锋朝他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他捻掉烟。
两个男人算是招呼过,擦肩而过。
屋内的她,还坐在床上,迷糊着一张小脸。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就过来。
他一身的烟味,想要说服他只是刚到,很难。
只是记忆里,他真的很少很少抽烟,偶尔见到别人递烟,他也总是礼貌的笑着拒绝。
这三天里,她不是第一天见到他抽烟。
看来,离婚以后,他们真的已经越来越不了解对方。
揪着被单的小手,紧了一下。
他静默的望着她。
突然,被她手腕里的一些白色痕迹吸引住目光。
“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受过伤?“他跨步上前。
她迷茫的神情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抓过床头柜上的镯子,快速带上,遮住手腕上那些曾经痴傻过的痕迹。
”不用你管。”非常冷漠,冷漠到他瞬间黯淡。
他低下头,不再多言,帮她收拾房间。
意外的,他发现了一点端倪。
地上,铺着尚未卷起,一米宽左右的凉席。
凉席上整齐叠着被子和枕头。
那个男人昨天晚上是打地铺?!
他愕然,明眸渐渐眯起,锐利的开始观察到,她的床单虽然绉绉,但是并不凌乱,她的枕头刚好放在床中央,并不像与人分享过。
那个男人可能并没有上过床。
他查过资料,女人引产恶露会维持20天左右,但是昨天下午,她已经开始用护垫。
一个男人并不知道她引产,怎么会不在夜晚求欢?
而且,即使没有发生什么,她的床很小,如果他们够亲密,是绝对不会分开睡。
他们的关系不够好?……
他的眼神,疑惑了几分。
现在任何臆测有什么意义?人生这条路上,他只能照顾到她做完月子……
“今天想吃什么早餐?”他温和的询问。锁上了心房,就不会疼痛,不会象站在屋外一样受尽煎熬。
她起床,刷牙,一如既往的漠视他。
但是,今天有所不同,洗手间里出来的她,神清气爽的换上了外出服。
“你要去哪里?”他惊愕的问。
她现在的身子,怎么可以出去吹风。
她利落的拿好皮包,回身,堆起一张笑脸,“梁律师,你可以回家了,我们就玩到这里吧!goodbye!”
曾经付出过的爱情,真的那么容易云淡风轻?如果可以,她就不会再听到他那么快再婚以后,有那么大的不甘!于是,这种不甘心变成了一种小心眼的报复性发泄,只是“男阿姆”太逆来顺受,让她的报复没有一点成就感,再大的怨气也无处发泄而已!既然如此,她还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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