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扬大笑：“我从前也自己研究什么姿势最漂亮，可惜就是一般。”陈忆荣由衷的：“很潇洒。”顾维扬扳过他的脸亲了一下，轻轻在他上，带着戏谑的柔恳求：“别让我走，别抛弃我，别对我这样无情。”陈忆荣忍不住笑了一声。顾维扬坐直了，在他脸上亲一气，末了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顾维扬伸手揽住他的纤瘦的腰，贴着他耳边问：“怎么我晚上全压在你上，你也没说重。”陈忆荣没有理他，把他拖拉到屋里去。顾维扬本有一只脚是好的，这只坏的也不严重，心里故意全压在他上，陈忆荣扶他到沙发上时，已有些息。又看了看那伤，皱眉说：“我去二楼给你拿药。”

陈忆荣站起来拉他，顾维扬缩在沙发里，惨叫：“不，不要抛弃我。”陈忆荣奇怪的看他一，忽然俯下，亲了亲他的额，温柔的说：“乖，叔叔带你去洗澡。”顾维扬合的伸双手，一把童音：“叔叔抱。”陈忆荣吃力的抱起他，半拖半拽的把他拖到浴室去。

顾维扬等了很久也不见陈忆荣下来，他本来也没怎么扭着。上楼去找他，喊了几声，一间屋里一阵响，顾维扬推门去，陈忆荣正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堆的药。陈忆荣看见他，哆嗦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你先去。”顾维扬笑了下，把门给他拉上了。陈忆荣了气，把坐在下那些东西全倒回去。拿了消的药来。顾维扬在走廊的沙发斜躺着。陈忆荣蹲下去，给他把药膏涂在脚腕上，拿绷带缠了几圈。顾维扬等他忙把他扯在怀里笑着问：“怎么你一个人住备那么多药，难你是个总受伤的小笨。”陈忆荣冷：“你来找笨，又是什么明人。”

他的手，顾维扬把他困在怀里。低去吻他，牙齿撞在一起，已硌破了嘴。说不清是谁的血。

陈忆荣轻快的跑上台阶，去自己卧室边的小房间取药。拉开柜里面的小屉，里面有各消炎去消化淤的药。陈忆荣取了一瓶，急着往回走。屉被他带得翻倒在地上，成盒的剂跌落来。陈忆荣听见声音，转过去捡。手指电似的缩了回去。

顾维扬笑着一手揽住他，一手在他腰腹间摸索。这是带着讨好意味的亲近。陈忆荣向后靠在他上，自沙发边的台上取了烟盒，自顾一支，燃，徐徐吐了青烟，看那烟化了：“你是开车来的么。”顾维扬从他手指间那支烟了一：“没有。”陈忆荣一手支颌。微微叹息了声：“你脚扭了，一会儿我送你回去。”顾维扬装作没听见这句，惊叹：“怎么你每一个姿势我都想拍照封存。”陈忆荣心不在焉的答应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苦笑：“从前专门学过怎样姿势最好看，后来想忘也忘不掉，都渗在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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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忆荣终于不挣扎了，顾维扬用力搂住他：“你真是混。”陈忆荣息了一会，迟疑问：“你怎么知我住在这里。”顾维扬答：“你有位同学住在附近，曾看你架车，我不敢确定，只是来碰场运气。”陈忆荣松了气。推开顾维扬站起来，笑：“我正打算搬走，你来得稍晚几天也见不到我。”看顾维扬还坐在地上，问他：“你怎么不起来。”顾维扬唉了一声，苦笑着指了指左。陈忆荣蹲下来将他的折起来，脚腕有些红，摸上去比别的地方肤些。陈忆荣将他架起来往屋里走，抱怨：“你怎么这么重。”

顾维扬被几近完的侍侯到床上，提前来给他铺床的陈忆荣还在枕边一角摆了支百合。又扶他躺下。自己换了睡衣，找了本书，坐在他旁边，拉被盖住。顾维扬一个受伤的表情：“这不是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