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的。

顾维扬伸手去开灯，陈忆荣拉住他。蜷缩在他怀里，低声：“对不起。”顾维扬苦笑：“是我对不起你。你又没问过我什么事情，我也不该去追问你。”陈忆荣疲惫：“我的过去乏善可陈，父母终日打仗，互相憎恨。自小至大从来没有一日快活。”顾维扬刚才已猜得差不多，在心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的骂了一遍。温柔的吻了吻陈忆荣脸上的泪：“无论什么，过去就永不回来。我们只活在现在里。”

陈忆荣没有声，过了半天，问他：“你手疼不疼，我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顾维扬在被里摸索，抬手在他的翘上打了一下：“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方才陈忆荣极力挣扎，顾维扬却不想伤他，此刻全上下不知有多少淤伤，正好趁机讨些便宜。

陈忆荣任他打了，问：“解气么。”顾维扬在他上摸了两下，笑：“解气。”他与陈忆荣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脾气。平时都对自己多加容让。这脾气也与别人发的不一样，没有半要挟拿对的意思。说走就是真的要走。没有一句恶言相向，也不争辩论理。

顾维扬算是死他这，肯定的：“老天一定是生你来迷死我的。”陈忆荣耻笑他：“老天哪有时间你。”顾维扬也不和他说话，直接去咯吱他，陈忆荣得厉害。改：“是老天没有时间我。”顾维扬揽住他的腰：“我你。”陈忆荣问：“真的么。”顾维扬答：“真的。”陈忆荣苦恼：“我不愿意去上学。”顾维扬在他上轻轻掐了一把。陈忆荣气，认命的：“去上好了。”

顾维扬去学校接过他几次，陈忆荣拒，后来便不了了之。顾维扬悄悄打听，陈忆荣功课是极好的，在学校沉默寡言，也没有是非。至于份，华人富豪大多不喜张扬，一时半刻还不知。可一个人的家教修养是能看得来的，顾维扬暗暗盘算，几时把他领回家去给大哥大嫂见见。

他打这样的念，白天也就趁大哥夫妻俩在的时候去转转。两正为独生生气，顾振华找了个洋妞，和父母赌气。吵的一塌糊涂时，顾维扬赶去了。两边都扯住他要评理。顾振华比陈忆荣还要大三岁。偏偏又顽固又冲动，若不是父母儿，只怕要打到一起了。一边怒斥孩不听话。一边说自己是大人，一切可以自主，顺带控诉父母从小照顾不周。

顾维扬折腾了半天才回来，脑一阵阵昏沉。陈忆荣闲坐在沙发上看画册。顾维扬外衣也没脱，就挤到小沙发上和他一起坐，抱住他亲一气。陈忆荣等他亲够了，问：“这是什么风的。”顾维扬郑重答：“我心里的风。”跟陈忆荣说：“假如世上人都能有你一半缄默，地球不知好到什么地步。”陈忆荣失笑。

顾维扬把他摆正坐在沙发上，转面对陈忆荣，单跪倒：“我们结婚吧。”陈忆荣怔了一下，伸手去拉他，苦笑：“从早倒晚不正经。”顾维扬抓住他：“我说真的。”另一条也跪下来。陈忆荣吓了一，拉不动他，跪在地上陪他。顾维扬了然的：“原来你喜的是东方仪式。”

陈忆荣皱眉：“别疯了。”顾维扬郑重：“我再说一次，和我结婚。”陈忆荣轻吁了气。望了顾维扬一。站起来，坐在沙发上，俯吻了吻顾维扬的额，温柔的答应：“我接受。”顾维扬大叫了一声，起来扑在沙发上。陈忆荣伸手捂住脸，顾维扬情的吻都落在他的手指上。陈忆荣等他老实坐下：“我并不希望和任何人结婚。”顾维扬愣了下，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