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婉如叹息着了，人生在世，怎可能只有得到没有付？侯府公也得用自己的血拼前程啊。

“咳咳，”肖不愿在婉如面前说这些血腥话题，佯装清嗓打断了弟弟的抱怨，只看着她用着晚饭突然换了个话题，“如娘，别吃太多，汤也别沾。”

“骑疾驰颠簸得厉害我怕你不习惯，等行在路上再艰难我也不会停下，你考虑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肖抬手轻轻抚了抚妻的后背，说实话，后悔的人是他——不该答应带婉如同行的，前两日她才磕磕绊绊的跟着自己学骑，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连夜赶路？

肖手里攥着钩镰枪笔直的站在门，本就生得壮的他在这威风凛凛铠甲、兵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威武、慑人。

“冬有酷寒、有风沙，雪山戈众多，不少地方既荒又冷不适合住人，”肖顿了顿，又继续说，“但是，此地矿藏丰富，盐、煤、铅、金等应有尽有。”他家就从西戎淘换了不少好东西。

衣服是肖命人准备的，婉如原以为换衣服就是换成方便活动的窄袖短襦，结果居然是西域胡服。

“还有青海驹，了名的一等战，”这夫妻俩关注不同，提的东西也就略有差异，肖上就说起了切相关的牲畜，“这虽凶野不易控驭，却壮矫健极能负重，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当婉如别扭着走到二门一看，顿时对自己的装扮没了任何想，只愣愣的看着肖一脸惊讶，因为，他居然已经穿上了一铠甲！

婉如想要说话，才刚张嘴就了一肚冷风，只得老老实实的靠在肖坐好，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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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如一面吃着晚餐一面东想西想，忍不住又问：“西戎，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窄袖袍、条纹、革靴，除了手上的玉镯外不任何首饰，她两辈加一起都是第一次穿这不成统的模样，只觉得浑都不自在。哪怕知将来会慢慢兴起穿胡服的风气，她也不习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有落愿意，有的不愿意。”肖这话说得客气，他弟弟却同时发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想来，肖让她换衣服一定是为方便活动？万一遇到伏击拖后也不能拖得太厉害，宽袖长裙大罩衫什么的绝对是不能穿了，一被拽住跑都跑不了。

“既抢得到又何必费东西去换？”肖明大嚼着烤，用一十分鄙夷的语调忿忿，“要打得他们知痛了，才会老实。”

“我还没——”没告诉四郎我的两个侍婢金珠、银珠都手脚（喜动手动脚）的，别让她们近。

“那，这就发吧，别再耽搁时间。”婉如脸上一僵，却没说打退堂鼓的话，搁下碗筷就去了后面寝室。

“我知，还有貂、鹿茸、雪莲。”这些东西婉如都用过，自然知。

“啊？”婉如奇怪的抬望向夫君，这又是何用意？

“走了，四郎好好看家。”他披上一件黑斗篷背好长枪便翻上，一把拎起有些愣神婉如搁在自己前，用斗篷将其包裹妥当即带着三名亲卫、两匹骏消失在夜幕中。

都能起到稳定军心、鼓舞士气的作用，何况，被阿爹自幼训练来的他们也确实是骁勇善战。

“既然产丰富，为何他们一缺吃用就得来抢掠？互通有无不是更好么？我想，咱们这里的绸缎、茶叶、农等也是他们所需的吧？”婉如很是疑惑的皱起了眉，想起小郎说他二哥是开辟商路时不幸牺牲的，也就是说，西戎人不愿互市？

这铠甲前分为左右两片，由亮锃锃的圆形甲片护着，甲和背甲由带扣连接，旁边则是十足的兽首护肩，腰带下则左右各一片膝裙，通甲片层层叠叠叠相扣，闪烁着耀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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