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他便是他来杀我，先下手为！

“这不是雪上加霜么，”婉如起给肖倒了一盏温酒，又抹了澡豆轻轻搓起他的长发，轻声叹，“本就因为下雪而生活艰难呢，这百姓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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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同情错人了吧？他们要成事了我们百姓才苦，大齐人不重杀戮胜了也就罢了，那边，呵呵，”肖讽刺似的笑两声，一饮尽杯中酒而后又解释，“打痛了他们才会老实，等推举新首领会派人来和我们商议用金银、铅锡、牲畜等换粮的，饿不死！”

这么一打岔后，他思量片刻才斟酌着说了分信息，“戎人惨败，被俘几百人还包括重要将领，或隶或缴赎金赎回，还杀他们驻地掳了千余匹一等战，没个一两年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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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每每都是脱衣后直接正题，还有夜、雾气或被褥遮遮掩掩一下，她也装纯洁只是被动承，没敢亲自动手去狠摸肖两把，如今真真切切的搓着他那宽厚结实的背，石一样既鼓又的胳膊，此中味难以言表。

“十二、十三，守门去，这回是谁来都不准了啊，没大事也别叫我。”肖挥手打发了他们后，扭就笑着看向自己妻。

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不怀好意，当他倏地起伸手一捞，就扣住了婉如的腰臂

“哎，搓背、搓背吧。”肖见她窘迫挣扎随即便松了手，并且往前一挪真真后背凑到婉如前。

“……”婉如沉默了片刻，依言挪动着手，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问了一个她很关心的问题，“这场仗，真的已经结束了？”

这一动作后婉如觉得自己脸都烧红了，虽然已经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娘，可她抚着肖那健硕猛壮的却依然有血脉逆的觉。

“你背上有几青紫痕迹呢，能使劲儿？”婉如指尖在那微微有些鼓起的条状伤痕上划过，有些心痛的问，“怎么伤的？”

不过，这么血腥的事情也没必要给婉如详细解释，肖只糊糊的应了，然后又唤人抬了一大桶腾腾的清来，冲洗了一下才跨步过去泡着。

“如娘，重些搓，太轻了跟挠似的，左边一，哎，再下面一……”肖先是舒舒服服的气，又开始指婉如的作，一面恨不得上搓掉自己一污垢，一面又希望慢悠悠享受这曼妙的搓澡服务。

“这哪知，许是敲的，打起来顾不上后背。重些没关系，我糙厚不觉得痛。”肖可没敢告诉婉如这些伤十之七八是刀砍而成，只因为他穿着即为结实的犀甲才能躲过一劫。

“作怪！”小媳妇撇嘴斜睨了他一，然后从铜盘中又取了一块蜂窝状的浮石，左手抓着把澡豆撒到肖上，右手着石沾后就开始往他那壮而线条清晰的脊背上剐蹭。

其实，喜温柔文弱书生的多半都是未曾嫁的闺小娘，哪个妇人不悍壮的伟汉？

“呃？咳咳！”正嚼着青梅的肖直接就一把梅给咽了下去，噎得他连连拍击脯顺气。

“嗯，结束了，把那个青梅酒给我一碗来。”肖，指着红泥小火炉上的酒壶吩咐着。

引咎退位？那钻角尖一心给幼报仇的大胡他肯么？若不是自己盯着他伏击了无数次，终于找着机会连发五箭送人去了西天，这场仗还不知得磨多久。

“哦，这样……阿娘之前说你们征十天半月算短的，历时几个月的时候都有，没想到回来这么快呢，”婉如一面举起葫芦瓢舀给肖洗，一面又好奇，“西戎人真怪，怎么打败了仗首领就得引咎退位？”

自己夫君可不像谢俊逸那样是个丛里厮混惯的，这会儿总不至于胆大到要白日宣吧？而且还是浴盆？这也太挑战她承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