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能也得好，只求旁人搭把手不搅合罢了。

自家小事因而得罪崔婉如的贴婢女，赵瑞莲最希望的却是夫君在暴怒同时能适时反省，君需洁自好、清雅庄重方能一正气官为民。

“也不知如娘是怎么□下人的，规矩甚好，”赵瑞莲看着夫君面不佳只得又没话找话，愧疚，“都怨我，太约束不了他们。”

“与你何？”郑恭亮哪能不知挑事的都是自己心腹，妻的陪房可没谁胡来，幸好还有温家跟没规矩的垫底，才没显得他面上太难堪。

达成这协议的由并非因他的诚意和才，那极威慑力的一千兵才是关键。因为，

其实，她心里最想说的话却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事情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早就有苗。

犯事的年轻事曾经是郑恭亮的书童，年岁渐长不能内院后这才放去了小事，他自幼跟着主行也算是见多识广，其实，他家郎君也是个青天白日在路上调戏小娘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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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崔婉如都在以弹琴论画的方式安抚人心，想学着外甥一样定国安的他又怎能输给一个小女？

肖发前曾几度拜访白河县令，费了不少才得到他的承诺——约束族人不与昆岭汉官作对，即便是要相应邻县的号召也只帮忙打那横征暴敛的官，绝不真正的揭竿起义反朝廷。

晃神之后，他忽地轻咳两声，微微哑着嗓叹：“你看，肖家的人忙着酿酒没时间找事儿，咱们也给下面人找些事儿，不能闲着。”

哪比得上崔氏婉如的鲜活，明亮。郑恭亮这不是嫌弃妻苍老了，而是突然意识到，曾经飞扬跋扈、招摇过市的自己，那迫使妻改变的他是多么招人厌。

“哭什么，我怎可能不为你主？”内室中穿银红百褶裙的婉如命人扶起了哭倒在自己脚边的宝珠，喝了一补汤后又沉声，“早就说过你的婚事自己主，我不会尔反尔。”

他仿佛还记得新婚那日绢扇之下，妻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圆乎乎的小脸，那时的她怯生生笑着，神中却充满了期待，曾几何时却变为了尖锐的下颚与这样一双少有起伏如同镜面的眸？

“帮忙？哼，帮倒忙！”郑恭亮冷笑一声，又无奈一叹，“他调戏的似乎是如娘边的婢女，送份礼过去罢。”

一直到与赵瑞莲成亲后郑恭亮依旧是招猫逗狗死不改，家里侍姬可谓是三五成群、百齐放，不然他也不会被双亲发到西南边陲来忆苦思甜。

郑恭亮虽是堂舅，他也没迫自己嫁贴婢女的权利！何况肖此刻不在家，他正为了边陲局势而奔波，为副将的他又怎能挑起驻地争端误了大事？

“这段日真是苦了你……得好好补补。”郑恭亮拉起了妻那有些硌人的手，轻轻抚着。

而相对的，肖保证会用自己的渠上达天听，帮助卢鹿落弹劾恶霸官员，保证能以合理合法的渠兵不血刃严惩他们。

在郑恭亮狠狠惩下人，准备照军法整顿纪律的同时，婉如却是在安抚自己的贴婢女宝珠，她被郑家事言语调戏若非肖棠解救及时说不定还得被摸上几下，这会儿正吓得胆战心惊。

“好，我这就去，”赵瑞莲示意婢女备礼，又坐到夫君边柔声劝，“慢慢□总会好的，急也没用。”

而一向贤淑秀雅的赵瑞莲则是不妒不嫉的贤妻典范，从不曾让郑郎受任何的拘束，可看着他左拥右抱，庶、庶女都蹦了来，心里又怎能不觉得委屈？

说话的同时，他不由抬瞧了一着浅衣衫的妻，许是土不服的缘故，她原就不胖的脸庞竟变得有些苍白瘦削，淡蓝的襦裙上绣着的致荷纹样不仅没衬得人秀雅温，反倒觉得衣衫和人有些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