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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裹着、浮着,轻轻地人其中。

我渐渐了解,安静并非无声,而是一专情,每样能唤起我们专情的东西,不论文学、绘画、音乐、雕塑,就都能带来安静。而最好的安眠药,则应该是那蛩音鸟啭的大自然之音,因为我们的世代祖先,绝大分都与大自然为伍,只有到了近代,才被那许多人为的喧嚣,扰内的天然律动,要想调整它,最准的调音师,就是这些天籁!

暮秋的夜晚,只要聆听窗外,就可以知当时的气温,虫儿真是,甚至如天气将要转寒,它们也能提早觉票,渐渐地将亢之音,降为低沉之调,如果次日天,又可能重新恢复那浩响。

落雨的夜晚也是如此,虫声会随着雨的大小而起降,但与气温转寒时的变化不同,有些虫似乎特别怕雨,稍有些霏微,便失去了那一,另有些虫则不怕雨,即使倾盆而下,隔着雨幕,仍然隐隐约约地听见那雨中行者的歌声。

秋虫声就是要这样聆听的,在那细小的音韵中去,即使到了极晚秋,只要以心灵动,仍然可以受到那微微的音响。我曾想,说不定白天虫儿也是叫的,只是因为其它的声音大多,心灵也不够静,所以听不见,于是人们自作聪明他说:晚来虫鸣,确实自从有了这个悟与推想,日间在园里写作,居然渐渐自鸟啭中,可以过滤虫鸣,自认为耳朵对大自然的品味是更细致,也更一层了。

只是随着仲秋虫声的日稀,便有了许多凄然,不知那些原本活泼而快乐的虫乐师,是因为禁不住霜寒而次第凋零,抑或逐渐隐退,如果它们是后者,明年孟夏还会不会现?虽然下一年的音乐季可以预期,但是否仍会是同一批音乐家?但再想想,虫海也是生生死死,每日在生,生日在死,说不定就在那夏夜不断的混声大合唱的队伍中,就时时有团员颓兢在行列中萎落,再由那新生的穿逝者的衣服,偷偷起来。于是那唱、那奏,既是迎新也是送旧,唱着“逝者逝了!生者生了!”都是宇宙当然的事,岂不值得欣欣歌颂吗?

当墙外那颗叶奇大,有些像是带阔叶木的树,一夕间突然低垂了叶片,晚秋便真在来临了,虫鸣更正这一年成为绝响,代之而起的,是另一天籁。

虽然在台风时听过风的怒吼,但是直到今天,我仍然不敢确定,风本是不是会造成声音,咻咻的是它过电线、杀簌簌地是它过树梢、飒飒的是它穿越森林,那声的是风,抑或被它拂动的东西呢?

不过无论如何,风是整个一籁的助者,着青绿,也摧着秋红,繁在风里开展,在风中受,在风中残落;密叶也在风中芽,在风中飘零。

如果细细地谛听,确实可以听见四季的风之絮语,甚至连那小小如樱绢细的飘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因为它们带着充足的份,凋零落时,常片片黏在一起坠落,也因此,虽然同为,由于每次落下的数目不同,轻重有别,也就能产生不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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