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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父子之间却横着一座大山,江枫怎么也到不了傅远的那边。傅远开始时候对他客气有礼,有时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后来见了他就有些手足无措,再后来就好像故意躲着他。尽管从小没有父亲但江枫知道那不是父亲对待儿子应有的态度。傅远又何尝不是有苦说不出,他与李思南没有孩子,自然没有抚养孩子的经验,当知道儿子的存在时,儿子已经十六岁了,正是青春叛逆的时期,进了自己的门,儿子并不抗拒喊他的妻子阿姨,却始终不肯叫自己一声爸爸,他不懂怎么去和儿子相处,借着工作应酬自觉地选择了逃避。儿子不知道怎样去做儿子,父亲也不晓得怎样当个父亲,这是多么悲情的无奈!
江枫开始试图引起傅远的注意,甚至激起傅远的愤怒也好。他开始在学校捣乱,成绩下滑,使得傅远三天两头就得光顾江枫的学校。江枫觉得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让傅远记得他是自己的父亲,他需要对自己的儿子负责。而每次明明看见傅远眼睛里闪着怒气离开学校,而当他回家时,傅远却平心静气和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然客气有礼
的简单说教几句。在无数次挑战傅远的耐心极限都以失败告终之后,江枫近乎绝望地选择了离家出走,他在裤兜里揣了零花钱,不带手机,只带了几件衣服就踏出家门。其实他在滨海几乎哪都不认识,也没有要好的同学,所以想来想去他踏上了去安城的火车,找到了初中时的好友,这家蹭一天,那家蹭一天,但很快他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不再讨厌又大又豪华的家,不再讨厌车接车送,甚至觉得还是家好,何况那里还有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离家出走的第五天,同学的妈妈在安城晚报上看到了登有江枫照片的寻人启事,下写请知情者速与警方联系。同学的妈妈才知道江枫是离家出走的,本着负责的态度不容分说联系了警察。
警察带走江枫时他没有丝毫反抗行为,反而盼着早点到家。当他被警察送回家的时候却极其意外地见到暴怒的傅远,他从来没见过傅远这个样子,他眼看着傅远强压怒火跟送他回来的警察道谢,并亲自送到大门外。
傅远折回客厅的时候,江枫还悠闲地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遥控器。傅远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关了电视机的开关。回头看向江枫时已经是横眉冷对面色铁青。江枫一愣,随即却把头扭向一侧不去看傅远铁青的脸,他在等着傅远的例行说教。他自觉理亏,所以想好了,这次傅远说什么都不顶嘴了。老老实实听着。不料傅远并未开口,呼呼地带着风声径直走到江枫的面前,一只大手有力地扯起江枫瘦弱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拎了起来。江枫有些傻眼,看来傅远这次是真怒了,他似乎一直追求这个结果,但真的发生时,他却有些不知所措,就连质问的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你要干嘛?”
傅远根本就不搭理他,他拎着江枫从壁炉上的花瓶里抽了鸡毛掸子,然后把江枫的胳膊反剪在身后狠狠地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江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忽觉一双大手伸至自己的腰际,接着屁股一凉,裤子已经被扒至膝弯。江枫立即明白了傅远想干什么,他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还没来得及咬紧嘴唇,身后鸡毛掸子夹着风声就重重地落在了屁股上,江枫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另一只手臂本能地挡在身后,鸡毛掸子毫不留情地抽中胳膊,他只能抽回胳膊,但他倔强的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一下重似一下,江枫的屁股像热油滚过一样火辣辣的疼,十几下鸡毛掸子过后江枫的屁股已经五彩斑斓了,而这时他明显感觉鸡毛掸子落下的分量逐渐减轻,耳边响起了傅远怒不可遏的吼声,“想要挨打明说!你妈不声不响地就跑了,你也敢给我来这手?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屁股……。
”
江枫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屁股疼,而是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挥舞鸡毛掸子的确实是自己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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