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听着他的柔声语，心更了。她在心里轻叹了一气，她知她对飞扬是有一定情的。但问题是：情是个非常复杂的东西。有时，它不能用简单的“是”或“不是”来界定。

见秦然又迷的搓手，飞扬忍不住柔声：“秦然，不错，去西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但你不要有压力，不要觉得我去了西岭，你就非得怎么样怎么样。你还是你，你还是可以自由的选择生活。”他说这话的时候，睛里闪烁动人的贴之情。

飞扬摇了摇，说：“不要，文艺晚会快完了，我来之前跟饶迪和韩柳仙说了，让他俩替我主持一会儿。秦然，我们今天就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吧！”

“秦然，你到底要找怎么的男人！以你这样对情这样的要求，你这辈能找到你所向往的男人吗？”

这会儿，礼堂外，秦然和林飞扬仍然在行着他们的谈话，秦然想起了飞扬还要主持晚会，便说：“你先去吧！你还要去主持。我想在这里静一静。”

第九章空前绝后的舞会

林飞扬和秦然呢，在别人里，怎么都有些看不懂。

秦然看了看他，踌躇了一会儿，：“飞扬，我真的说不清楚，我想我对你的喜可以是朋友间的喜。”秦然说的时候表情有些混，语气和神很犹疑。

“飞扬，其实我对不起你的。在你心里，也许把给我化了。我，其实不值得你这样，要不是因为我，也许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说不定比现在甜、幸福多了！”

听了秦然这话，飞扬脸上泛起了怨恨和痛苦的表情，那痛苦是这两年来滴滴的积累，显得格外的厚重，厚重的就像是某个朝代的断代史。

听了他这话，秦然凝了凝神，认真地看着飞扬，说：“林飞扬，那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这就是秦然与林飞扬之间的故事。

这飞扬，却：“你不是我，你不能完全了解我的心。要再去喜上一个人，谈何容易。你一天没男朋友，我就可以追你啊一天啊，你一辈不谈朋友，我就可以一辈都追你啊！”

飞扬这两年的枉然使她心虚了，也怕了

但在飞扬的心里，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对秦然的意。

从大三到大四，一年多的时间，林飞扬一直喜、关心着秦然。秦然对他也有好，但她偏是个对情要求极的人，总觉得林飞扬离她心中的那个模式还有些距离，又觉着自己对林飞扬的情不是那死心踏地的，于是，她将自己的情给暗示飞扬听，说觉得跟他成为朋友更好，而不是男女朋友，免得将他给耽误了；又说如果飞扬喜了别的女孩，与别的女孩在一起的话，也许会更幸福。

这时，林飞扬突如其来地问：“秦然，这一年多来，你真的喜过我吗？”

飞扬说得也不是没有理。秦然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他，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搓着手。

她想起了前些年，女生们都看的《星园》里杉菜对明寺说的一句：“如果我喜你只有你喜我的十分之一，那怎么办？”是的，那怎么办？

到毕业时，秦然仍然不太想考虑与飞扬的问题。直到毕业舞会这晚，飞扬郑重其事的对秦然说他也要去贵州支教，她才又重新考虑起飞扬对她的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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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空前绝后的舞会

秦然听了，只有哑然不语。

林飞扬这么明显的痛苦，秦然自然是觉到了。她觉得飞扬的痛苦就像是宇宙空间黑里的暗质，虽看不清、却质量密集，压在她心里，使她不过气来。

于是这一年多来，他俩一直于这友情之上、恋情之下的关系。

飞扬定地看着她，：“我很清楚，我也要去贵州支教。我已是成年人了，我可以决定自己的行为。况且，去支教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就是父母也无权反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