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小离开的这几年，军营里发生了不少事。”小荷顿了顿说，“不久前，王爷还受了伤，小荷听说，是军中了细，透了军情，敌人趁机偷袭。营里死了很多人，小荷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死人，百里的地，都红了……”小荷说着，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时的场景，圈忍不住微微发红。

“你受苦了……”

“小荷不怕……只是……”小荷摇了摇又说，“小荷只庆幸，幸好小那时不在营里。那时，小晴受了伤，小被人拐走后，又一直去找王爷求情，伤一直不见好。小荷只好时时照顾着她，不让她再跑。但是，那天，不知怎的，有一伙敌人闯了营里。那时，小荷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小了……还好，虎哥来了……小荷那时想的功夫也没有，就带着小晴往外逃。但小晴有伤在，小荷又什么也不会，虎哥砍了一人又一人……”小荷说着，声音却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后来……有一个人砍了虎哥……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他们像狼一样扑到虎哥的上……虎哥……虎哥他……”

小荷的声音断断续续，终于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她毕竟只是王府的一个丫鬟，战场上的残忍，何时见过？

那个场景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伸手，轻轻地拭去了小荷角的泪。

“后来……小荷带着小晴一直逃……但是小晴看见虎哥那样……疯了一般地往回冲……小荷拦不住她……只能睁睁地看着小晴……”小荷说着，睛又不住泛起了红，“……后来，是少爷找到了小荷，把小荷带回了营里……小荷找了好多，问了好多人，却没有得到小晴的下落……那个时候，小荷想死的心都有了……是小荷没有看好小晴……还好，还好……小晴有福，她回来了……遇见了小……”

我安地拍了拍小荷的背。

在生死面前，谁不会选择自保？小荷因为一时的胆怯，抛下了小晴，她的内疚，她的自责，就像一个影一样，如果，不是又见到了小晴，也许，这个影会伴随她的一生。

“乖，别哭了，小晴不是回来了吗？等她伤好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小荷好吃的，小晴讲笑话解闷。我们三个人还是在一起……”

“小……”小荷听着，趴在我的肩，泣不成声。

不多日，我们一行便来到了离无尘谷不远的一个小镇，因为天黑山路不好走，而通往无尘谷的路又极其险峻，玉无殇就提议在这个小镇的客栈住上一晚，明日再启程。

夜，沉睡的小镇，褪去了白日浮华的外表，寂静得让人心安。

我坐在中的石凳上，懒懒地摇晃着杯中的佳酿。

此时正值三月，然而，单薄的单衣仍挡不住夜的寒意。一杯佳酿下肚，却是正好，馥郁醇香，而不燥。

“凤儿……”只听对面的人儿一声轻唤，我只好讪讪地停下了手。

月光如般倾泻，它横在我与他之间，柔媚。宁静。

他看着我，而我，看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