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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这应该说是更典型的日本式的细节。心灵的极度,情的曲折变化,蓄的表达方式,不尽的人生滋味,全都打成一片。人与人之间距离既非常远,又非常近。在夏目自己和岛崎、谷崎以及井伏鳟二等的小说中,我们常常见到类似写法。此外日本的“无赖派”,如太宰治的作品,人生验也是特别厚的。

瞬间与细微之会,除关乎人生况味,还涉及审验。可以说日本文学对世界最独特的贡献就在于审验的全面与细致。忽略了这一方面,恐怕世界文学多少有所欠缺。不过尽如此,我还是觉得在审方面显得特别突的那些作品,如谷崎的《琴抄》和《疯癫老人日记》,川端的《千只鹤》和《睡人》,不仅是世界文学的异数,可能也是日本文学的异数,因为这一方面毕竟太突了。谷崎、川端仿佛专门描写的东西,实际上也见于别的作家笔下,只不过糅杂于其他描写之中罢了。而日本文学的真正特正是将人生况味与审为一。话说回来,细细品味谷崎、川端的上述作品,其实也未必那么单一,只是一方面太彩,将另一方面掩盖住了。他们写到审验,也就写到了人生况味,就像夏目等写到人生况味,也就写到了审验一样。在日本文学中,人生况味总是诉诸于审验,而审验也总是现了人生况味,《细雪》和《雪国》都是很好的例

然而《棉被》到底是极端的例。在这之中,情的表达未免过于烈。更多的时候,则要更蕴藉,更厚,也更耐人寻味。日本文学的特,不仅在一个“细”字,还在一个“淡”字。但是这仅仅是就表现本而言,若论底蕴则是很郁的。最有价值的作品并不针对社会,而是针对人生;并不仅仅针对人生为情节所规定的那一时刻,而是针对人生的全。一方面,人与人之间充分的直接本不可能行,所表达的只是一意思;另一方面,对于人生沉重而悲观的受,几乎是先验的,命定的,不曾说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底蕴就是这受,细节是底蕴的表,而表往往只是暗示而已。夏目的《玻璃门内》虽然是随笔,但前面讲过,日本的小说与随笔并无本区别,所以也可以举为例。有个女向作者讲述自己的痛苦经历,然后问他如果写成小说,会设计她死呢,还是让她继续活下去。这问题他难以回答,直到把她送家门:

对它产生特殊理解,使之成为投注对象,而它本有了情意义。在日本小说中,人的,实际上就是从自己的人生阅历和情背景发,连续不断地对现实生活中瞬间与细微之加以会。

“当走到下一个拐角时,她又说:‘承先生相送,我到不胜荣幸。’我很认真地问她:‘你真的到不胜荣幸吗?’她简短清晰地答:‘是的。’我便说:‘那你别去死,请活下去吧。’不过,我并不知她是怎样理解我这句话的。”

日本文学与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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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学的审验,所调的是两个方面。第一,只在瞬间与细微之,稍纵即逝;第二,所有的官之是所有官之。这当然有赖于细节描写。如果忽略细节,日本文学就没有可言。例如《雪国》的开,“穿过县界长长的隧,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就是对一瞬间视觉与心境上黑暗与光亮、狭隘与开阔之间烈对比的细腻把握。日本文学不仅把我们通常看到的视觉与听觉之写尽了,而且扩展为嗅觉、味觉和觉之,在所有官审方式的验和表现上都达到极致。这是《源氏语》以后日本文学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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