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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3)

说,世上最怕认真二字吗?这“认真”就是精心,就是潜下心来。做梦也讲方式、方法。

既然要精心地做梦,自然得为梦寻一个“温床”。怎样创造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怎样使梦的萌发更为惬意,是每一个人每一个行业关心的大事——很显然,这更适合跟“住”关系密切的行业——如果艺术是梦的影子,寝具是梦的硬件,那么环保和房地产必是操纵梦的两只巨手——它们从某种意义上限定所有人的意象到底会呈现出一个噩梦,还是一场美梦!

而在这之前,精神病和心理学家以梦直指现实的深渊。因为照弗洛伊德的观点,梦是从白天所受的桎梏中而来,所有景象与现实对照——“猫的影像象征极坏的脾气,而雪白、光滑的白面包象征赤裸的人体”。更有意思的是,弗氏居然精心地描述过人的身体与居住的微妙关系,“在梦中的幻象,整个人体就用一间房子来代替,而内脏各器官即分别以房子中各部分所代替。在牙痛引起的梦中,一个圆形拱顶的大厅象征嘴巴,而一座往下走的阶梯象征由咽喉下至食道。在头痛引起的梦中,一座天花板覆满蟾蜍颜色的蜘蛛,即象征上半头部出现问题。”——心理及精神学家一直试图从梦的本质梳理现实这本病历。

但梦的范畴却在不断变化,风云莫测。比如去年7月就产生过一出宏大、典型的梦:中国房地产涌出“梦幻阵容”,万科17英里、上海世茂滨江、华侨城波托菲诺、石家庄金地太阳城、西安紫薇mall等100多家企业的项目参与“中国地产之夏”活动。所有的材料印制精美,堆积成山,仅杭州地区总重近1吨,而同时中国城市运营商、国际花园社区、中国城市化十大杰出贡献人物的竞争,更趋白热。诚然,这个社会谁都不该站在“局外”,但每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希望,这个“梦幻”的最后是一个笑靥。

梦本无好坏。柏拉图说“好人做梦,坏人作恶”,我们祖先却说“至人无梦”,就是说无妄念的人不会做梦。这些话,都企图从“梦”的好坏,来辨证人的好坏,但梦境却难以明示,以躺屋顶晒太阳滋生梦境,还是优游西藏、云南、乌镇寻觅真正适合做梦的净土,抑或就在烦嚣里沉静,全不是易事。既然人有做梦的天性,既然人终归有梦,那么做得精心些又何妨。

都市红灯笼

都市里的生活要想把灯红酒绿拒绝成寡淡一片肯定不太现实,特别是在北京东区这种想法简直属外星人的忧思。一哥们现在忒怕停车东三环,原因是他有停车遭美女袭击的体验,车还没停稳就有妖冶女子窜进来粘乎。“原来世态不炎凉也挺麻烦!”他说,“停车做爱枫林晚,眼睛恼于灯笼花,从车门望去满街门脸闪烁的尽是盏盏风雨飘摇的灯笼啊!”

在一个城市你愿意住在哪里?是在红灯区,还是清净书香之地?恰巧你还是独身主义者又该怎么办?张艺谋使用红灯笼为何屡屡获胜?灯笼,古代的妓院一个显著的标志,进而“红灯区”成了概括青楼、妓院、烟花巷的一条最性感的理由,令人反思的是中国历史上的灯笼一直是处于公开的合法地带。可见当代社会对红灯笼这个通红、艳丽的名词是缺乏有见地的认识的,以至不知道是该把灯笼藏起来好,还是升起来好。不过对于思维复杂的人们,倒是可以从以下获得一些启发——

中国人有着最强烈的“红灯笼情结”。在世界的诸多地方,红灯笼专为中国淫民而设,而且为此还要向他们推广普通话,原因自然是把国人作为了最主要的消费对象了。曾有朋友说,有次他在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逛,娼妓们热情地招呼“嗨,中国人,来吧,可以开发票。”看看人家有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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