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与死无异。”

端木回讶异：“尊师是清河？”

姬妙眨了眨睛，“你知？”

当然知。

清河也是当年武林的传奇人之一。不过他的传奇不在他的武功，而在于他的容貌和格。

对于人如云的江南家来说，清河实在是一大败笔！

而他格叛逆，与循规蹈矩，凡事讲究的家可说是格格不。他江湖没多久，便脱离家自立了门。此事让家家主大为震怒，明里暗里给他使了不少绊，以至于清河之后在江湖中并没什么作为，即使有名声，也是不孝不义的骂名。因此之前姬妙说他师父与纪辉煌打成平手时，他并没有往他上想。

“尊师当年在中原武林赫赫有名。”端木回。

姬妙：“呀。他从来只夸纪辉煌和姬无常，我倒不知原来他竟也这般厉害。”

端木回：“尊师名门，乃是武林中有数的世家公。”

“可是师娘常说他是痞，没有半名门公的风度，”姬妙，“啊，也许这就是他对姬无常这般推崇的缘故。”

端木回转看着画像。

画中的姬无常白衣黑发，温文儒雅，仔细看，他的神韵的确有几分肖似家中人，只是容貌不及家人这般惊艳罢了。

清河当年行事乖张，仿佛视名声如粪土，视家世如浮云，但看如今，只怕他并非视它们如粪土如浮云，而是恰恰相反，太过于重视名声家世，但是平凡的容貌让他不堪重负，于是破罐破摔，索抛开一切，我行我素。

端木回突然转看姬妙，又转去看画像。

虽然姬妙与姬无常无论神态还是相貌，都无一相似，但他们上穿的衣服却的的确确是同一样式。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倾慕姬无常的人不是清河，而是……姬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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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买定离手（四）。。。

“或许对姬无常前辈推崇备至的并不止尊师一人。”端木回试探，“观你上衣着，与画中并无二致。想必你心中对他推崇更胜尊师。”

“你怎么知？”姬妙耳一。

端木回：“你上的衣服，还有你的姓。”

姬妙叹气：“谁叫师父长得不好看。”

端木回怔忡：“谁说师父一定要好看的？”若师父一定要好看，那中原只怕有五分之四的门派要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