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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靠写字补贴家用的责无旁贷,是文字就应该是你的原材料,掌握之后煎炒烹炸,上至三代铭文,下至隔王寡妇叫床,不该避讳。撇开祖宗几千年积累下来,狡猾可喜的文字,是渎职,是犯罪。不要言必谈“五四”时期的反叛,那是中国新文字的青期,一定要杀死父亲才能知自己姓什么。李锐讲:“从严复、林纾的时代算起,总共才一百年多一。但是,这一百多年是方块字的文学变化最大、最刻的一百多年。在这一百多年里,我们先是被别人用船利炮迫着改变自己,接着又用一场又一场的革命改变自己。这一百多年,我们几乎一直是在急于改变自己。”现在是该上上祖坟的时候了,检一下,祖宗有什么好东西。

湖南女作家盛可以是庸俗龌龊浮躁无耻的20世纪70年代生人中的异数,她的存在让后人百年以后不能将这一代人全盘总结为言语短和思想平

2003。11。13

/*36*/唯楚有材,于文唯盛(1)

不靠写字补贴家用的,必然是经世济民的好手。简单地说,去国读两年mba不如恶补两年明史、清史,小白菜比小甜甜布莱妮可,廷议比课堂案例凌厉,明史清史必国教科书讲中国的事情更通透。

70年代生了我们这一拨俗人。

给不服气的人举一个例,几十年来,有没有重新现过类似纪录人类经验的中国文字:“夜来月下卧醒,影零,满人衿袖,疑如濯魄于冰壶。(李白)”

其实颜李只是认为“开卷过多有害”,知行应该平衡。另外,曹聚仁把读古书看得太神圣了,一定要读真经,一定要从考证甚至考古手,一定要懂古文家今文家宋学家汉学家的异同,才能读古书。简单地说,再大的人也要大便,《诗经》里“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和崔健的“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没有本质区别,都是情动于中,而形于言。作为后生小,意古人,读断读通就好,摸着想象中的手心驰神就好,不必知古人的界门纲目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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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靠写字补贴家用的还是不靠写字补贴家用的,都是意古人的时候了。

不提先秦和南北朝了,往近世说,和以二周一钱(周作人,周树人,钱钟书)为代表的

曹聚仁说“不读中国古书”是因为他犯了一个逻辑错误。曹聚仁笃信颜李学派读书论。颜元说:“读书愈多愈惑,审事机愈无识,办经济愈无力。”李塨说:“纸上之阅历多,则世事之阅历少。笔墨之神多,则经济之神少。宋明之亡以此。”曹聚仁的推理如下:颜李认为“开卷有害”,颜李是中国古人,颜李读的当然都是中国古书,所以颜李认为应该不读中国古书。

打个大大的折扣。另外,鲁迅说“不读中国古书”是因为1925年。那年月,中国上下,摆不稳一张书桌,“昔宋人议论未定,辽兵已渡河”,还是学些造船造炮、金会计这类的西学,然后起来富国兵要

“五四”一代相比,我们没有幼功、师承和苦难:我们的手心没有挨过私塾老师的板,没有被日本鬼成汉或是上海孤岛或是川西僻壤,没有背过十三经,看《浮生六记》觉得傻,读不通《二十四史》,写不如约翰·罗斯金、斯文森或是姆之类带文家味的英文,写不如《枕草》之类带枯山的日文,更不用说摆脱文言创造白话,更不用说制定简字和拼音。往现世说,和以二王一城(王小波,王朔,钟阿城)为代表的“文革”一代相比,我们没有理想、凶狠和苦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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