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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人的发,藏信封里,沾了胶封上。我说,你是学医的,应该知,这是胡闹,发离开姑娘,没了滋,即使原来再漂亮,三天后也就同切下来三周的玫瑰一样枯萎。

正确的收藏方法是,用尽全力气,狠狠看一,轻轻摸一下,耳鼻意,脑永远记住所有细节:黑亮,簌簌作响,香淡,酸甜,涩,邪念盘旋升起。我同学说,我不是氓,我不变态,我记不好,再说,咱们学植的时候,不是也采集植,制成标本吗?我说,把老师的教导全忘光了,植六大组成分,果实,一个好标本最好能六个分都有,至少有三个组成分,否则就是菜市场里的菜或是卉市场里的切,没有学术价值。姑娘除了发,至少有其他组成分,睛鼻脸颊肩膀房腰双手,你能切下来收集几分?纯属胡闹。

还是玉好,不朽不烂,不言不语,摸上去永远是光如十八岁姑娘的发和肤,陪完你一生,才想起去陪别人。

2004。9。3

/*54*/在香港清炒一盘楼

如果权衡,衣住行和女,除了女,我最在意房

衣服,我最喜、老衫和拖鞋,舒服,省钱,掩盖缺陷,披挂这打扮在夏末秋初的北京游,是人生最大的“不亦快哉”。如果没有女和老朋友在,好的唯一标准是快,麦当劳大叔和狗不理是我的最。至于车,suv是小男人的形象补偿,我的梦幻车型是长安奥拓都市贝贝,停车太方便了。还是房需要投,建得好了,可以躲去,

关门拉窗帘,面炮,什么谁都不着。

我对房的喜,也是我老妈的遗传。她是纯蒙古人,有蒙古名字,会说蒙古话,心脏没搭桥之前,一顿饭,一个人能喝一瓶杆酒。我老妈对两的反映总是非常一致:看见长相俊的动,总是说,拿回家炖炖吃了。看见风景清幽的山山,总是说,占一块地方盖个房。记忆中每次他们单位分房,我老妈都奋勇争先。1976年地震,政府鼓励民众自发建地震棚,我老妈盖了三个,方圆五里,规模最大结构最巧。后来政府勒令拆除,我老妈就是不从,双叉开,左手叉腰,右手把持一把九齿钉耙,矗立在以三个地震棚为的三角形中心,看哪个不知死的敢动。

当我老妈知我在香港租房,立即电告:看看能不能买,租房便宜了房东,买房能留给孙。票是人钱的,现金存银行,银行也能倒闭,真缺钱的时候,古董论斤卖都可能卖不去,还是房好,留给孙收租金。我老妈没学过金,不懂投资组合理和分析,但是分析得都在上。

我到香港最初几天,简单概括,就是香港不适合人类居住。太挤。一街一街的人,挤到东挤到西,我站在有空调的房间里看,都会不自主地汗。但是,呆长了,就像在飞机上呆长了一样,渐渐适应,渐渐一些好。从居住和生活来看,香港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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