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知是恶念搞的鬼，那你们自己要小心些，何同学脆搬去电视台睡几晚，等这件事解决后再回来。”殷琳命令着，何弼学虽然很想“积极”参与，不过想到万一又睡着，再同样的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鬼故事？这时候说什么鬼故事？”何弼学吓得心都快停了，那个恶念靠的就是恐惧、悲伤之类烈的情绪反应来增自己的能力，这群浑还挑这时候说鬼故事？怕吓不死自己吗？

“学长！你在发什么呆啊？”张正杰用力地拍了拍何弼学的背。何弼学自己有家归不得就算了，为什么整个制作小组的人要陪他在太平洋会议室里打地铺？

“是他们说你要在电视台里打地铺，其他人问我要不要一起过来玩，打打牌、说说鬼故事什么的……”丛云嘻嘻笑着，扬扬手里两袋零，其余人一阵呼。整个制作小组早就习惯没日没夜困在电视台里赶制节目了，偶尔换个气氛，回忆回忆大学时期彻夜不眠，闲聊八卦的日也不赖。

“说真的，这么好玩的事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参与？连狐仙小芸都被惊动了，殷家两代天师联手收妖，多有噱啊！学长……你别打瞌睡啊！”张正杰又拍了何弼学一次，这下把他彻底惊醒。他又开始想睡了，该不会是恶念跟过来了吧？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背，狐仙小芸说过，恶念只会找同个族的附，也就是没什么用的彤，他没理跟到电视台来。

“你早知了？”殷琳微皱起眉，亏她们还是好妹呢！有事也不说一声。

“你……你怎么会来？”何弼学抓着丛云的手臂追问，张得都开始结了，其余人被他的反应得有些害怕，灯光甚至合地忽明忽灭起来。

“因为玉环的关系，玉环压制住她的本，现在玉环丢了，她就现形啦！”彤解释，和狐仙小芸两人对望，像有什么谋似的眉来去。

“原来……这正好，狐仙是母系族，族长必须要由女担任，如果丛云真有狐仙的血统，那我就乐得轻松可以不用撑当这个代理族长了。”小芸轻声笑着，殷琳没好气地白她一。

“恶念在梦境里收别人的灵来增自己？”殷琳追问。她担心原本虚虚无无的恶念会因为何弼学的灵而力量大增，接下来就不容易对付了。

“不当代理族长，为什么？”何弼学有些反应不过来，丛云是半个狐仙跟小芸当不当族长有什么关系？狐仙小芸顽地眨眨，何弼学顿个两三秒之后才在那里哇哇哇地大惊小怪，有没有搞错啊？连这个温柔漂亮的小芸也是只公狐狸？

“学长！学长！你发呆的样好可！”丛云凑到何弼学前招招手，后者盯着她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有半只狐仙？老天！这里有半只狐仙！

“有怀疑过，但她先前一气息都没有，完全是个正常的凡人。”狐仙小芸眨眨睛，这才显她的疑问，毕竟，连她修为这么的狐仙都难以掩盖自己的妖气，以丛云那年纪，实在不像有这么大本领。

“丛云也是狐？或者说，人和狐的混血？”狐仙小芸柔声地笑问，语气却很定，一也不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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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对了，小芸小在这，可以的话先理另一个小云的事。”吴提醒，众人这时才想起丛云的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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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恐惧、悲伤，任何烈的情绪反应都有助于他收别人的力量。”狐仙小芸轻声解释。殷跟何弼学不约而同地看向彤，所以说，梦里的彤不是真正的彤，而是那个恶念，整个梦境只为了从他们上掠取能量，只不过……恐惧和悲伤啥的都行，为什么恶念一附到彤上就变得这么……血腥？果然，彤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