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的女孩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回音。何弼学这才注意到她的短裙是件小旗袍，很奇妙的风格，和四周的景有不协调的搭调，就好像明明不该穿成这样，偏偏站在这里又很合适。

“这里是哪里？”何弼学东张西望，他怎么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差溺死在自家的浴缸里，后一秒就像只落汤一样在河里冒来。

“你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碗汤？”那个俏丽的女孩甜地笑着，好心地捧了一碗看上去像清一样的汤递给何弼学，只是他刚从河里爬上岸，大约吞了不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喝汤。

“谢谢……我不渴……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何弼学礼貌地谢，摇摇手拒绝她的好意。那个俏丽的女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何弼学很惊讶地望着她，那碗汤到哪里去了？

“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不过他们都叫我孟婆，这是哪里你自己不会看吗？桥上有好大的字啊！”这个八竿跟婆字打不着关系的俏丽女孩，亲昵地挽着何弼学的手，大概他真的，长得很像她的前男友，所以到很亲切吧！何弼学瞪大了睛，孟婆？他没听错吧？还一直好心地端汤给别人喝？不死心地东张西望，果然在桥发现一个石碑，上刻着大大的三个字：奈何桥！

“ohshit……”何弼学抹了抹一脸的，他不知忧郁症可以严重到现幻觉啊！还是他又神经衰弱了？真是要命啊！现代化的一座奈何桥？觉连坦克都开得上去；材火辣又年轻漂亮的孟婆？糟了，他肯定病得很严重。

“你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碗汤？”孟婆嘻嘻笑着，又端了碗汤凑到何弼学面前，他哪还敢喝啊？望着对方猛摇手，孟婆似乎也无所谓，再一次摆摆手离开，只是她像是唱片针一样，见面不过才短短数分钟，已经连问他同样的问题好几十次了。

“那个……我真的不渴，你不用一直问我啊！还是……我不喝你会有麻烦？”何弼学好奇地问着，浑淋淋的很不舒服，可是他又找不到地方将自己。孟婆依旧盯着他笑着，伸手指了指桥的对岸，那边有个看上去非常整洁又现代化的都市。

“那里有很多商店，你可以过桥去找间服饰店换净的衣啊！”孟婆笑眯了回答，手里又端着一碗汤。何弼学望着她咽咽，说实在话，他真的开始觉得渴了，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地警告他，不能喝、不能过桥，否则他就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

“我不渴……”何弼学警惕地盯着孟婆，他开始有些担心，会不会拒绝多次之后，她突然变脸，本来年轻漂亮的外貌会变得扭曲狰狞？孟婆只是甜甜笑着回望他，何弼学甩甩，不要自己吓自己，还有什么事他没经历过，就算殷不在边了，他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殷？

“啊！我是来找殷的！”何弼学突然叫了一声，孟婆好奇地打量着他，何弼学则是皱着眉沉许久，他竟然得好几分钟的时间才能想起自己的名字？他开始有不好的觉，是不是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久了，不喝不喝那碗汤，一样都会将前尘往事全忘记？

“你怎么了？”孟婆关心地问着。何弼学却急退一步，他不要忘记殷，他说什么都不要忘记殷，他们是共过患难的生死之、同过甘苦的好兄弟，他怎么能忘记殷？死也不行！等等……他站在这里，黄泉？奈何桥？枉死城？他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