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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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今夜哪里有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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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何弼学小声回答，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这觉好奇怪，他跟殷一血缘关系都没有，两人却像认识了八辈般有默契，这样能算是亲人吗？

“换帖过命的兄弟？这样啊！你试试吧！大声地叫唤，我相信只要诚心，他一定会回来。”那颗人笑得有些不稳地左摇右晃，跟着祝福何弼学能达成心愿，继续自己寻回的旅程。

何弼学望着他远远开的影，开始一一滴地重建信心，人家只剩颗颅都能这样永不放弃地在这片沙漠中寻找，他一个四肢健全的大好男儿没理自暴自弃，扯开嗓声叫唤有什么大不了，就算喊哑了声音也不能认命，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殷就真的不会回来了。

“殷……”何弼学一次又一次地大叫着，突然地了气，一冷冷的轻轻现在他左肩上，寒意在他背脊间快速蹿升。

“阿学……”

“谁？谁在这里？”何弼学神经质地了起来四张望，除了一大片灰蒙蒙的沙地之外，仍是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笨！你不是在找我？”低沉的轻笑声传来，何弼学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睛，眨也不眨地盯这一幕，只见灰蒙蒙的细沙一一滴地凝聚一个人形，虽然十分不清楚，但足够让何弼学的心脏狂不已—那是魂飞魄散的殷。

“殷！”何弼学激动地扑了过去，分不自己是想拥抱他还是揍他一顿。

“不要！不要扑过来……”殷想伸手阻拦，可惜迟了一步，何弼学穿过他跌倒在沙地上，原本凝聚起来的人形散去了一大半。

“大哥……我魂飞魄散啊！很脆弱的……”殷摇摇没好气，何弼学傻愣愣地回望着他。殷仍是那个殷，五官依旧俊、英，可是他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人形散落，就连风自旁刮过都会带走许多细沙。殷明白何弼学中的疑问，只能苦笑着，这已经是他尽最大力量拼凑起来的自己了。

“我……我能帮什么忙吗？”何弼学怔怔地问。他只是抱着个希望，希望能找到殷，没想到当他真的办到了，却一也兴不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