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方。虽然医院里人来人往，但他一都没听见这位老人接近的脚步声，像是想证实他的疑惑般，老人带着笑脸像薄雾散去一般消失了，只留下何弼学张结地傻站在那里。大白天就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还是在他挂着玉葫芦的时候？事情有不妙，非常不妙！

“何先生，你可以院了，我希望你两星期后再回来复诊，这期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请尽快回来。”医生细心解释，何弼学随意地敷衍两句就离开了。

殷琳低着整理着符纸，无意间看见了桌上的银制烟盒，不禁有些发愣，她已经不需要再为殷准备这些烟丝了，只是每回她炼化了灵之后，总是会替这位魂飞魄散的小侄留下一卷烟丝，期待着也许有一天还有机会拿给他。

“小姑姑！”何弼学开锁、踹门同时行，一阵风似地刮吴的书房，殷琳没好气地瞪他一。幸亏法事已经结束了，不然像他这样冒冒然闯来，被刑克就是他自找的。另一方面则是暗自诅咒吴那个没分没寸的家伙，她将门锁起来自然有她的理，这个浑竟然把钥匙给了何弼学。

“何同学，你还活着啊？”殷琳收起施术用的工冷哼两声，突然认真地盯着何弼学，轻飘飘地凑到他前嗅了嗅，微微地拧起秀眉。

“你去哪里了？上的气味不一样。”殷琳严肃地追问。因为殷的关系，她就像大家长似的跟何弼学那一挂人混得很熟稔，现在虽然小侄已经不在了，她仍将照顾这些笨视作理所当然的事。

“我不知那里是哪里……不过我遇见殷了！”何弼学微微一愣，心虚地回答，他至今仍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见到殷，只是心中一直抱着希望，那人一定不会言，一定会回来。

“喔……这样啊……”殷琳仅仅很平淡地回应，何弼学瞪大了睛，她的态度好像本就该如此，什么魂飞魄散本不算什么。

“这才是小侄啊！”殷琳微笑，这个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首次让何弼学觉得这位鬼气森森的小姑姑其实到不行。

“你急急忙忙闯来，不是为了告诉我你观落成功了吧？”敛去笑容，殷琳又恢复了原本的鬼气森森，她还是非常气恼何弼学的冒失。

“我见鬼了！”何弼学想起了在医院里的老人，背脊没来由地就是一凉。

“你八字轻得奇，见鬼有什么好奇怪？”殷琳哼的一声，妖怪鬼灵何弼学还见得少吗？殷本就是个没心的活死人，他还不是跟他相得极好？

“大白天？着白金戒指跟玉葫芦？”何弼学扬起手，扯了扯脖上的玉葫芦，殷琳不禁脸一沉。

桌上的符纸全都轰的一声烧了起来，殷琳秀眉一皱，银制烟盒里的烟丝冒一白烟后也消失不见了，何弼学惊愕地瞪着这一幕。

“小姑姑？”何弼学讷讷地问了一声。

“我的术失灵了……”听不喜怒哀乐，殷琳平静地回答，可是何弼学却很惊恐，殷琳的术失灵？在他的印象中，殷琳的本事比殷还大，她的术竟然会失灵，这简直跟世界末日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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