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也不敢肯定。就像想回答他的问题一样，电视频突然啪的一声换了一台，女主播报导着一名徐姓中生楼自杀的消息，何弼学吓得瞪大睛，他认得那栋建筑，徐天威在那个窗台前跟他们聊了一个下午。

「他……他……为什么？」

「也许……用来杀她的病毒，被她收了……成为岳岚菁2。0？……我就说我很欣赏她……」

何弼学吃惊的瞪着殷，两人相对无言，背脊觉得有些凉。殷眨眨，用手指了指门，也许，他们应该去走走吃，何弼学大力的，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啪，计算机屏幕上的视讯摄影机红小灯亮了起来……

第四章

薄荷香气的刮胡泡泡冰冷的贴在颈和双颊上，锋利的刮胡刀顺着殷的颈慢慢的下，镜中的灰瞳孔时不时的瞟向角落，帅气的双眉终于忍不住的聚拢。

「何同学……在桶上看报纸很香吗？」殷没好气，何弼学的生活态度对他而言简直谜到家了，叼着牙刷、翻着报纸、坐在桶上，你永远不知他究竟想哪一件事。

「至计有细力（这叫有效率）！」何弼学着牙膏泡泡辛苦的响应，殷受不了的将人拎到洗脸台前，盯着他将自己净。

「拜托你把胡渣刮净再门……」殷嫌恶的撇了对方一，整理、整理衬衫，熟练的打好领带，他不论何时看起来都挑、笔的活像个该走伸展台的模特儿。

何弼学挤着薄荷香气的刮胡泡泡，抹着、抹着的同时，大睛的余光瞄了瞄旁那人，上上下下不断的打量着，审视的目光得殷开始不自在起来。

「哥……我一直很好奇，你明明没心也不用呼，那嘛还刮胡？」何弼学随便划个两刀后就泼洗脸，他本来就不是满脸胡的那男人，自然也不用太费心，倒是殷很他意料，这家伙真的一晚不刮，隔天会扎人。

「这是很复杂的事情，我用浅显一的方式解释，你知有汽电共生车吧？」殷坐在浴缸边缘，何弼学从镜的倒映中望着他，这一阵两人研究新款车研究的不亦乐乎，可惜两人中加起来的钱不够换一辆新车，真是一贫如洗的一对。

「普通时候车是靠汽油，起动、慢速时则靠电，不是哪方式都能让车跑动，你不会因为它不是用油就说它不是车吧？」殷很满意自己的解释，何弼学难得的他听懂了的表情。

「喔～～吃电的啊！……那你现在呢？还会不舒服吗？我看你烟丝都用完了耶！要call小姑姑回来吗？虽然我觉得你打扰她渡月会遭到天谴……」何弼学边说边笑，两人联手将小茶几搬到台上，假装悠闲的在微风里吃早餐。

「我最近在练打坐，暂时还能控制的住，反正饿昏了边有你嘛！」殷低声笑着，何弼学呵呵的假笑两声。

「倒是你，最近老是窝在这里，嘛？职业倦怠？」殷倒了两杯咖啡，何弼学开了电视，就算不看，把新闻报导当背景音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