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老是听到人夸她漂亮，璀有不习惯，毕竟从小她听得最多的就是黄发黄目不堪目这类的评价。

见璀沉默，独益有着急，“我不是骗你的，我真心真意这么觉得，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信你，我信你。”璀急忙，“其实——”她顿了顿，“如果我的样你看着觉得开心，就很好呀。”

“嗯，我开心，好开心。”独益一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傻的话。

璀格格笑起来。

“璀，以后一直都像这样笑好不好？”

“嗯？”璀听不懂。

“就是很自然的笑，因为开心所以笑。”

“我尽量。”璀又笑得很牵很卑微。

独益叹了气，“那要记得呀。”他没有破她又笑得很难看，“对了，你竟然会武功？”独益到现在还觉得无法置信。

“对呀。”璀下上的发簪，“我不能佩剑带刀，所以发簪就是我的兵。”璀说话间双簪已经在独益手臂上每个上都走了一遍，独益懂针灸，自然一下就会来。

“璀，你既然会这个，你娘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独益犹豫了一下，问。

璀慢慢把发簪回去，“我不敢呀。”她垂下，为自己的懦弱而羞愧。

独益叹了气，不再多说什么，谁没有不敢面对的事情呢？独益不知别人如何，总之他有，“我还怕你一直不来看我呢，你和你小娘学的那些东西都学会了吗？”

“我怎么会不来看你呢？”璀忙说，“小娘教我的——”璀顿了顿，脸上一阵黯然，“我这么笨，不是想学会就能学会的。对了，你真的有把握把我娘变得比小娘更漂亮？”璀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把握十足，绝无意外。”独益很笃定地说。

璀微微松下一气来，“那就好，我不要你有事。”璀不自觉地了手中的发簪，得那么，她脸上的笑容又开始扭曲，“我娘她、我娘她一定会放你安全离开的，她会的，会的。”璀的声音一直抖，一直抖，璀怎么可能忘得了她娘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丽的男孩才能滋养最丽的。独益真的很丽，细的肤，明亮的睛……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独益颇为不自在，他脸上有脏？还是刚刚趴在桌上小憩留下了红印？

璀突然用力搂住独益的脖，“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璀的声音从没如此尖细而锋利过，像准备蜇人的蜂。

虽然在娘看来，璀聪明绝，但璀却认为娘教她的某些事情她永远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