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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3)

温柔踢掉鞋在单人座里唉声叹气,“我现在总算知了,原来生意比炒票还难。”

她抬了抬,“你什么生意了?”温柔笑,“没什么,不过是跟着别人跑跑码,见一见世面。”她不再声。

休息日温在家听音乐碟,白日梦,一位韩国天才的钢琴独奏。

每一首曲里的每一个音符,似乎都注了弹奏者静静闭目落指于键的情,琴似行云,她最的tears更是无比专注轻悄,如羽拂过轻轻及她的心。

她不知曲中诉说了什么,她又悟了什么,只知音乐似只无形的手,穿越时间空间与她的心灵搭上微弱应的桥,让她从肺腑到腔都充满了它细致的忧郁,叹息,泪,和万念俱灰。

手上早空空如也,幸福已全赔在十年前那一场不应该发生的灾难里,负罪的她可以拿什么去与他面对?那痛苦不堪的记忆和经历,她怎么敢在余惧未去中再次凄酸地泛成对他的相思。

“知不知原因是什么?”手腕被握得生痛,她挣了挣,然而他钳得更,她只得问,“什么?”“你对我的心思太浅,给我的时间太少。”她垂下,难过得无法说话。

开了门,她话也不说,懒无情绪地再躺回长沙发里。

从前曾在一个女作家的书里无数次看过这几句拜的诗:如我再遇见你,在多年以后,我将何以致侯,惟沉默与泪。

“别让我从你的小嘴里再听到那个名字。

温柔这才发觉

第十一章钥匙,辞职(2)

就在她一遍复一遍地听着这首泪时,温柔来了。

她孤独一人在黑暗的路途中已经彷徨很多年,好不容易尽终于现了一线曙光,也许那是虚无的海市蜃楼,也许那是她自欺欺人的幻觉,也许当她终于到达时它早已熄灭或飘走——只请上天原谅,请让她飞蛾扑火一次,如果结局真的会是在这逐渐火燎火烧之中化为灰烬,她亦算死得甘心。

他忽然以恋她颈后的肌肤,令她无法控制地微声,只她才能听见的曼然轻语带着一丝讽冷,“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认识我了,还好你的心比你的小嘴来得真实。”

就在此时他外衣袋里忽然响起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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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默不应令他的薄轻轻微抿,倏地将无言以对的她扯他的办公室,甩上门的刹那他将她压在门板上,覆了下来,他的索求烈而激切,还带有隐隐约约的一丝忿恼。

噬咬着她耳坠的齿尖并未松开,他掏电话,在想扔掉前瞥见了上面的号码,而那一仿佛使他改变了主意,他改为接通,柔漫不经心地轻蹭她的耳,“一心?”她全一僵,骤动,但他比她更快一步,已迅速将想退开的她抵在与门板之间,令她无法动弹。

然而,只能请上天原谅。

在恐慌迷中朱临路的说话一句一句在她脑海里响起,她知他说的全然没错,她知自己可能已经走上内心最怕的那一条路。

千万,别再有下一次。”

阅读温的弦[page]

“恩,现在有忙。”他对着电话那,说话间一心二用,空余的手抓住她曲起的手臂制压到她背后,“在办公室呢。”他温柔得难以想象的语气让她奋力挣扎,脱叫了声,“你放开!”仿佛怕真的伤着她,他慌忙松开她的手改为扣她的腰,同时对着电话吃吃笑了起来,“对,我和她在一起。”任她如何推打他的嗓音轻柔不改,“好,我一会过来。”他扔开电话捉住她双手扣在门上,俯视着她一寸之隔的眸光,那隐隐怒让他翘了翘角,极轻极轻地,“宝贝,现在懂我了没有?”她霍然侧,避开他再度俯低的,“我早该听临路的话。”他微微一僵,指尖行将她的下转过来,咫尺他的眸涌上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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