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缘故，肤有溃烂，和染血的纱布条黏在了一块，许雅看着他压抑着痛楚的表情，一气，用力撕了下来。

秦飞扬只是皱了皱眉，鼻渗了汗。

许雅用棉签迅速止血，再伤药，重新缠上厚厚的纱布，一切完毕之后，又将在商场里买的衣服递给秦飞扬让他换上，：“那些染血的衣服我帮你带回去扔掉，免得别人起疑，对了，孟小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飞扬穿好衣服，躺在调整的座椅中，闭上睛：“孩没了。”

“凌烨的孩？”许雅皱眉。

“嗯。”秦飞扬淡淡，声音悲凉：“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已经掉了，医生说是近日来连受刺激的缘故，但是要清才能彻底净，手术中大血，医生摘除了，以后都没办法再怀了。”

车内的气氛冷凝起来，安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

摘除……

许雅蹙眉，静静地看着秦飞扬，窝下方是淡淡的黑圈，嘴角开裂，这个时候她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收拾起带血的纱布和衣服，她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要是放在规矩森严的大家族，那都是要被老人指着鼻骂的，甚至于赶家门的。

特别是孟欣染，应该是很喜孩的人，现在没了，心里上肯定是很难接受的，她不像自己，一生活在杀戮和鲜血之中，那个女人不过是想要简单的生活，只是，未曾想连这么小的愿望都显得那么奢侈……

许雅把收拾好的东西藏在盒中，敛了心神：“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把实情告诉她还是先瞒着，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

没有好好保护她

不选择哪一个，都是个艰难的决定。

秦飞扬叹息，着眉心，沉默了半晌，他要怎么和孟欣染说，又怎么说得？他不敢想象那个小女人听到这件事后的反应，都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如果当时在世纪皇他没有离开的话，凌烨就没有机会对她开枪。

shit！

秦飞扬睁开睛，将放在座椅上的手枪后腰，直接略过许雅的话，一只手搭在车把上，没有回：“许雅，昨晚谢谢你。”

许雅愣了一下，看着他孤独萧索的背影，动了动嘴角，淡淡：“不客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地攥住真座椅，她不得不承认，就是那么淡淡的一句话，在她的心翻江倒海。

“你现在就去医院吗？罗伯特的手下应该还没有撤走，就这样过去可能会有麻烦，要不要在等一会儿，孟小有护士照顾着不会有事。”那个护士其实是许雅的手下，她一早就安排好让她保护孟欣染，这才放心地带着秦飞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