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被人调戏过。瞬时有发怔，不知怎么理，该不该忍气吞声。

大概见我没反应，他得寸尺，j□j：“小，你知你自己的腰围吗？我能量量你的腰吗？”

我登时到一阵恶心，板起了脸孔。

他右手撑在柜台上，却姿势很优雅地站着，表情居然非常淡定，油腔调地说：“只量腰而已，和都不量。怎么样？”

我厉声说：“我要叫保安了！”

他显然被我吓了一大，连忙把四周扫视几圈，见没人理会，松气，说：“嗨，小，怎么了，别生气嘛！”

我齿里迸三个字：“神经病！”

他灰溜溜地看着我。

过了会儿，居然锲而不舍，嘿嘿笑：“小，难你不愿意吗，为什么？其实你不但好看，脸也好看，不当模特儿，有可惜啊！”

然后恍然大悟般叫起来：“嗨！不会把我当成骗了吧！不不不，我不是骗，你住在红太路那块儿，对吗？我们是街坊啦。再说，你可以去问你们经理何菲儿，她请我来的。”

我一怔。

“什么？”

“何菲儿。”他东张西望镇定地说。

有反应过来了——难这人不是闲得发慌，是新来的设计师？

“你是设计师？”

“你不知吗？”他比我还要意外。

我被他彻底打败了，拉长脸，问：“你的名字叫楚襄？”

“yes！”

抄起柜台上的固话，拨通了设计师的手机。登时只听一阵稚的歌声从他兜内飘来：“就不接，就不接，就是不接你电话，别人电话我都接，就是不接你电话，就不接，就不接……”

我不吭声。

他笑嘻嘻地朝我看，嘴里说：“嗨，小，我不是骗，能让我量量你的腰吗？”

看来不是个普通的神经病，是个更麻烦的搞艺术的神经病……我耐，问：“设计师，你究竟想嘛？”

他双手抱，表情说不的悠哉。

“看来你还不知，何菲儿没告诉你吗？你们‘bliss&talent’这季的宣传册，主打仔，仿levi’sdystyle……你们经常拷贝别的品牌吗？”

这倒是真的。“bliss&talent”缺乏独立的设计力量，产品风格是山寨型的：ott行时，它卖ott款的连衣裙；格行时，它卖的风衣就像简版burberry；一旦走学生休闲风，它的呢大衣活脱脱就变成了teenieweenie……

我不表态，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满脸笑容，说：“下季宣传册，所有照片都得找平面模特儿现拍，想当模特儿吗？我觉得你很合适，唔，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我一听，忍不住挖苦：“这么说你是星探。”

“不敢当。我是个平面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