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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故,乍一听还以为小安开玩笑呢……刚才看见伊丽莎白,你,你帮我劝劝她,自己也不要太难过了。”
“好的,谢谢。”
“没什么。”我嘟囔一句,同时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十,余光瞥去,楚襄仍旧闷头呆坐,看起来今天他不打算搭理我了。
我又讷讷地问:“等下有什么安排吗?”
“等下?……等下他们送sam去陵园,晚上办丧宴。”
“那你们忙,我,我不打扰……我先走了。”
楚襄不声不响溜我一眼,几秒钟后终于站起来,声音淡淡地说:“徐欢欢你等一下,这里交通不方便,转公交车得好几趟,叫kibsp;“你不去陵园吗?”
“亲属才去。”
“那……”发了个短促的音节,发现楚襄已经去找宋敬学了,只扔给我一道茕茕的背影。怔了怔,站在原地,感觉嘴里苦丝丝的。
毫无疑问,楚襄的态度半点都不热情,甚至可以说,很冷淡。他心情不好,我当然明白但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个念头,怀疑他是不是也因为,不太高兴看见我。大概,懒得应付我;大概,他已经彻底被我搞烦掉了……
心中不由惶惶。
可想想看,柏林墙是我自己亲手砌起来的啊,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们一行四人走去停车场。
宋敬学的车子是辆蓝色雷克萨斯,陈小安坐副驾室,我和楚襄便各自占据后排的两端,正襟危坐,中间空得可以再搭一人。
路上气氛出乎意料的差,居然无人开口聊天。陈小安点开音响,调到某个fm频道,正好男女主持人讲着无聊又不应景的笑话,每讲一段,就“咯咯咯”傻笑一阵。
我坐立不安。
幸亏车速挺快,眨眼间驶进市区,径直拐到景园公寓大门口。宋敬学熟门熟路,把车停在保安亭旁边,拉掉安全带,扭转身体冲着楚襄,好声好气地说:“行了,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回家睡一觉休息休息,啊。”
楚襄不吭气。
宋敬学又说:“改天请你吃饭,宗元会所的苏州菜怎么样?”
楚襄还是不吭气。
陈小安看看手表,小声提醒老公:“阿学,刚才4s店打电话过来,叫我们下午1点前送车去保养。”
“下午1点?——有没有搞错,现在已经快1点了,还差15分钟。”
“赶一赶还来得及。”陈小安扭头对我微笑,说,“欢欢,不好意思哦,要麻烦你搭公交车回红太阳新村了,我们早几天跟熟悉的技师预约好的,不好迟到。”
我正听着,这时赶紧答应:“没事没事,麻烦你们。”
跟楚襄一人开一边门,各自下车。
雷克萨斯火烧屁股般“哧”地扬长而去,留下我和楚襄两个,杵在小区门口,像拍言情电视剧,春日下某个惆怅的定格的瞬间,接下来就是分手。
很明显,楚襄瞥我一眼,又把目光飘开了。
我口干舌燥,心里沉甸甸的,想来想去,觉得今天还是不要再给他火上浇油了。刚准备告辞,谁知他突然截住我的话头,语气可有可无地说:“徐欢欢,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我,问道:“你有其它事情吗?”
“没,没!”
“那走吧。”
声音低,不大听得出是不是很热情,但毋庸置疑这是个机会,虽然尴尬,放过可惜。我连忙剥掉脸皮,缩头缩脑、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心跳频率乱得几乎像做贼。
这景园公寓建于90年代后期,楼房不新不旧,周边配套齐全,是成熟的住宅小区,离红太阳新村四五站路远。当初租房时曾跟中介一道来考察过。想不到楚襄竟住这儿。
他住在6幢3楼,是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估计七八十平米。装修我说不上风格,总之相当舒适的那种:木地板光亮如新,客厅摆着一大一小两张沙发,很好的液晶电视与音响,还有大书架和树盆景。居然收拾得很整齐,只是桌面扑着少许灰尘。
是的,他去北京了,估计没来得及打扫。
我一阵不是滋味。
楚襄找出双棉布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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