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辰烽相比是另一番滋味，虽然有所不逮，但平离一支校园乐队的主唱并不见得有多大距离。

“王殿下只会把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最珍视的人。”祈忆凌心里这样想，表情也很奇异地变得寡淡起来。

与原墨翎相比，霍霓对祈忆凌和辰烽之间关系微妙的转变把握得更为准，表演结束后，她奔往祈忆凌的方向，循例问了句：“怎么样？”见祈忆凌给予了度评价，她上把注意力站在一旁表情略显呆滞的原墨翎上，毫不掩饰欣赏之情地了个响亮的唿哨，又对祈忆凌说，“你刚才那下大拇指多没诚意，来，跟我学！”又了一个。

“我……忘了……”祈忆凌才想起自己也修炼过这技能，但两指贴着嘴了十多气，来来去去只有微微的通气声。

“都说教会徒弟没了师傅，”霍霓无可奈何地把手垂了下去，“我看我是不用这个心了。”

祈忆凌瘪着嘴又试了几回，还是一样，只得作罢，给两人作起了介绍：“这是我好朋友，原墨翎。这位是他们乐队的鼓手，霍霓师。噢，对了，你们倆同届。”

原墨翎伸手象征地握了下，暗忖这小妮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和别人这么熟稔了，正想开，就听见祈忆凌问：“你上台前是跟我说话吗？我没听清，要不要的？”

“噢，”霍霓侧着，似乎在回忆自己那时候想说的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没得什么结论，脆挥手说，“由他去吧！”完了又说，“老二他们说想找你聚一聚，你怎么看？”

“可以啊，但要先说好时间。”祈忆凌语气很轻快，表情却有言不由衷。

“我们不带他玩。”霍霓嬉笑着，往祈忆凌挨近了半步。

祈忆凌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不能消化她的语义似的。

“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联系你敲定时间！”有人喊了霍霓一声，她回过应了声，又听得那人断断续续说了几个词，脸颇为张地对祈忆凌了个电话联络的手势，急急走开了。

“你们打算不带谁玩呢？”原墨翎站在祈忆凌侧，视线与她一追随着霍霓远去的影。

“不带你玩啊！”祈忆凌若无其事地转，“晚会也快完结了，趁他们还没解散，我们赶走吧。”

原墨翎冷不防被她拉了一把，几乎撞到玻璃墙上，回，还没声呢，就发现祈忆凌的手地一直搭在自己手腕上，狗膏药似地怎么都甩不开。她停止了挣扎，往前看去，并不意外地发现了辰烽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他显然发现了祈忆凌，脸上犹带着舞台上的兴奋，举手投足显得神采奕奕。

“刚刚听霍霓说你也来看我们演了，”辰烽并没有明显的笑意，但却散发着一名为灿烂的气息，“之前演唱会的事多亏你了，后来庆功宴也没见你，一直想跟你当面谢。”

“演唱会成功就好，当时复习任务很重，就没跟去叨光了。”祈忆凌微仰着脸，想笑，舞台上晃的灯却让她几乎睛都打不开。她脆别开脸，斜看着右侧刺得自己浑不对劲的东西。那是一株说不上名字的假树，约莫两米的样，正充当盆景杵在玻璃幕墙旁边。它的叶当然是绿的，养得很，但是在微微带了些莹蓝的灯光的映照下，它过分光洁的表面像涂了层蜡似的，绿得过分招摇，简直有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