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虽报，冤未伸。我要打下青州，驻军青州，让那无昏君和慕容贵妃这贼婆娘瞧瞧，我秦明反了他，仍能主宰青州。看他如何奈何我？”

齐小远心还有这人？他颇喜秦明的格，：“同志啊……仗是有的打的。”

秦明奇：“同志？”

齐小远心想老战争片看多了，中毒太啊。笑：“志同合，是谓‘同志，’哈哈。秦将军，你说我己占了四县，老赵会不会反击？”

“老赵？”秦明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指赵佶呀。也笑：“当然会。所以我才要请命，先攻下青州。索闹他娘一场大的！”

“我看老赵不会还击。”齐小远分析，“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反击力度。为啥哩？一是朝廷无兵可用，二是我占这四县，等于癣疥之疾，他只是有些小，挠两下就过去了。然后我再占他几县，但绝不扰他的重镇，如此反复，让我方势力，形成犬牙错的格局，让济州、郓州、东平、濮州皆成孤城，此战术谓之‘蚕，’又叫‘农村包围城市，’。到了那一步，几座大城实如中之。至于青州，实在太远，如果此刻远袭青州，那可是重镇，一下就会把老赵打疼了，那他还不玩儿命呀？不过你放心，史已提举三庄四山，咱们迟早会二打青州，这次打下，就不放手了。”

卢俊义、吴用、公孙胜都在堂中，本来他们也吃不透齐小远的战术，此刻听了他的解释，豁然开通，心宋江哥哥这计策，可真是新鲜，闻所未闻，却极其实用。

第七章蚕（2）

齐小远采取吞战术，却非心血来，而是建立在对宋史的研究上的。梁山属京东西路，而这一带，防卫却很空虚。史书载：宋徽宗崇宁三年，京东、京西、河北、河东和开封府界创置兵三十五指挥，以崇捷、崇锐为名；步兵七十二指挥，以崇武、崇威为名，合三万六千人。

关于崇捷等军的人数，《宋史》或称“五万人”，或称“十万人”，齐小远猜测崇捷等军满员是十万人，后因军费困难，陆续罢废，只剩下五万人，之后又废除七十五指挥，剩下三万六千人。但兵籍上仍记着满员，就是“十万。”

从兵籍上看，徽宗时的兵力多于哲宗时。然而当时军队编制缺额的状况，也是非常严重的。李纲曾：“熙丰盛时，内外禁卒步军凡九十五万人，承平既久，阙额三分之一，失于招填。”其实李纲的数据还是错误的，缺额绝不止“三分之一。”齐小远看过《文献通考》记载，单是河北一地，“将兵十无二、三，往往多是住招，故为阙额，以其封桩为上供之用。”

而且当时朝廷与金密谋，预备合攻辽国。重兵都屯于西北一带。后来方腊造反，才令童贯率禁军、秦、晋蕃汉兵十五万南下征讨。齐小远这小打小闹，实不值得朝廷重兵。

故此齐小远料到朝廷派不兵来，便大胆“蚕”了。

卢俊义赞：“兄长妙计，令人耳目一新。”

秦明：“小弟懂了。可老赵终究还是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