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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七品,阶次三十六。公孙胜从义郎是从八品,阶次四十五。荣等十巡检的保义郎,皆为正九品,阶次五十。史等五知寨的承节郎,是从九品,阶次五十一。其他天罡将领是承信郎,也是从九品,阶次是五十二,最末一级了。

至于勇副尉则是属于“殿侍,”相当于军士长,虽无品级,好歹有个官了。

宋代都巡检使品级可可低,权力可大可小,大者如太祖朝曹光实、曹克明父,父为七州都巡检使,为十州都巡检使兼安抚使。小者则为一镇一县都巡检使,掌县域的捕盗事。

齐小远为一府四州十县都巡检,实在是个不错的开始。这是梁师成苦苦筹思,才想到这个职位。

齐小远的这个官实在来之不易。本来在歌舞晚会第二天,皇帝便在承明殿正式召见齐小远。当时以他“晓畅军事,忠心归顺,”拟赐他金鱼袋,封濮州刺史、京东西路兵副都总,这个是从五品的级武官了。

齐小远为盗魁,又以俳优受,极为朝臣不齿。此议一,举朝大哗。言官纷纷反对,被众臣目为的蔡京、俅、童贯也竭力反对。

双方同时反对皇帝的诏命,在宋史上真是奇观。结果皇帝的诏书发布不了。

蔡京等人的理由是,齐小远归顺是假,此盗老谋算,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奇巧,蒙敝皇上,以为晋之阶,实际包藏祸心。因为此时梁山己派兵占据了济州、东平、濮州、青州等州府十座县城,相当于三个整州,驱逐知县,自委官吏,似此反心毕,目无纲纪,难得他自投罗网,应该凌迟死,如何还能封官?

梁山占据的地盘有济州的任城、金乡、郓城三县,东平府的谷、东阿、寿张、平、中都五县,濮州的鄄城、范县。这是以梁山为中心的一个圆圈。

此外还有济州所辖独龙岗三庄,青州所辖清风山等四山,就像圆圈中伸的一长矛,完全贯彻了齐小远的战略意图。

但以王黼、梁师成、蔡京之蔡攸为首的一班权臣宦官,则力齐小远。这不仅仅是这些人与蔡京、童贯争权,以及收受了齐小远的贿,更是被戳到了痛,因蔡攸和众权宦也多是借“俳优”晋的,比如蔡攸“与王黼得预中秘戏。或侍曲宴,则短衫窄袴,涂抹青红,杂倡优侏儒中,多市井媟谑浪语以献笑取悦。”

这些权宦见众臣多攻此一受,不由得火冒三丈,纷纷上表为之辩护。不错,梁山是占据了十县,那是因这些县吏治腐败,齐小远又远在京城,消息不畅,指挥不灵。一旦招安,这些兵勇即可转为厢兵义军,为国效力。十县仍是国家的。而齐小远孤赴京,谋求招安,置生死于度外,正见其耿耿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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