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游戏（2）

“臣李俊、武松、鲁智、李逵、项充、李衮，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有心理准备，微笑：“众卿平。这里不是殿堂，不必太拘礼。李卿，听说你号称‘混江龙，’如履平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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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俗，一段话中“鸟”字飞，令李师师、赵元两女直皱眉，若非他是宋郎将，宋郎又在故事中，当下就会掩耳走人。但听到他讲起两指纳倒了卖唱女娘时，两女怒形于：“这黑厮无礼至极！”又听到宋江给了女娘二十两银，便想“还是宋郎

李俊绰号中有个“龙”字，犯了忌讳。皇帝不提便罢，既然提起，李俊可不敢自认。

李俊起：“回陛下，臣的上功夫，比起臣义弟‘浪里白’张顺，那是差远了。”

“哦，”皇帝兴味盎然，“朕倒要看看这些人。晚上一召见，你去准备一下。”想看书来

李逵打了个寒噤。皇帝看着他：“你是李逵？有话要说？”

李逵：“我的皇爷爷，太对了。说起张顺，我，小臣就在他手里吃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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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称皇帝为“爷爷，”当然不大得。皇帝颇喜他憨直，不以为忤，笑：“说来听听。”

李师师的厅里，皇帝踞，李俊、李逵等六人推金山、倒玉，向皇帝跪拜下去。他们事先己演过礼，因此并未甚差错，但六人声如霹雳，几乎掀起屋，震得众人耳嗡嗡。

皇帝平时也号称“微服私访，”实际上是半公开的，闹得飞狗，满朝皆知。因此他也学聪明了，要真正避人耳目了。

李逵哪里会说故事，好在是亲生经历，平生所吃过的最大的苦，印象刻，当下便从与宋江相识讲起，直讲到宋江在浔楼题诗。

李俊惶恐地：“臣的匪号，得自江湖。敢请陛下另赐臣号。”

皇帝暗暗，心此人明理。笑：“龙无角而为蛟。就叫‘混江蛟’吧。”

李俊慌忙跪拜。皇帝赐号，那是足以光宗耀祖的荣耀。武松诸人便想：“早知有这一天，便在绰号里加个‘龙’字了。李俊这小可赚到了。”

“遵旨。”

“长大魁伟，一表非俗。”梁师成与皇帝趣味相投，津津有味地，“还有个鲁智，曾是大相国寺僧人，倒垂扬柳，浑有千斤力气。又有个李逵，长得跟黑炭也似，被他看一，浑冷汗。那个为的李俊，倒像个富家翁，其实好，下泅得三日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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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会办事。”因众臣反对，后不宁，皇帝现在只得五六天才去一次樊楼。他是前晚才去过。想起那些销魂魄的夜晚，心里又活动开了。“传旨，朕今晚微服私访。真正是微服，不许赶走客人，只封禁内西楼即可。”

皇帝是大艺术家，对的追求自天。他本人也是面如冠玉，如玉树。因此他的臣重臣，也皆是仪表众。比如蔡京风度儒雅，王黼金发金，童贯大魁伟，蔡攸、蔡絛容貌俊。

“奏章上说差官有武松，”皇帝好奇地，“是那个赤手打死大虫的汉吗？你见过他了，怎么样？”

皇帝又是个文人，喜读太史公的游侠列传、刺客列传，以及唐传奇之类婢官野史等书，对武松这草莽异人有着天然的好奇心。他把齐小远也列异人一，对他的仪表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