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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晃，坐在屋上。第四指，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了。齐小远久在梁山，对这个时代的黑人有着刻的认识，对这些人，要一下就打得他痛不生，彻底打掉他的幻想，打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要！”老者和甘大少同时尖叫。

“老狗，接着！”齐小远把血淋淋的耳朵向屋扔去。

齐小远杀气腾腾地：“老要把他的势力，连掉。对了，大郎怎么样？”

咔！齐小远又掰断了一，接着抓住了甘大少的第三手指。

“我怎样？”齐小远抓住甘大少右手，把他小指一掰，咔一响，掰断了。“我怎样？”他又抓住另一手指。

“留下齐五郎，带你的人开！”齐小远冷酷地。咔，甘大少又断了第四指。

三娘面有忧：“刚上了金疮药，看情形不太好。得请安大夫看看。”

“爹爹，救我！救我！”甘大少嘶哑着嗓哭喊，“我不想死啊！”

于是，石秀背着齐六妹，从齐家后门闪，七拐八绕，躲过铁箭社打手，了小巷。约摸半个时辰后，大队禁军兵开到此，立即封锁了大街和路，驱散闲人。在巷外聚集的大批铁箭社打手亦在被驱逐之列。甘老爹仗着与官府素有情，要求面见领兵官。两个兵卒看他气派，像是一号人，便把他

这时三娘从屋里走，：“刚听六妹说，那红衣老汉人称‘甘老爹，’他的铁箭社下属好多酒楼、行院，良为娼，结官府，无所不为，乃是金陵一霸。他暂时被郎君吓走了。如果不想个妥善的办法，我们离开后，他必会报复齐家。”

宗，还未成家生。他要是一死，不就没有齐小远这个人了嘛？他在时间、空间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抹得净净。不仅是他，连他老爸、爷爷、曾祖、祖……从齐大郎这一支传下来的祖先及其女，都会从时空中蒸发掉，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那老者伸手抄过，撕心裂肺地叫：“你这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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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小远急：“叫石秀立回军营，速请安大夫来此。”

“这位好汉，”老者有气无力地，“杀人不过地。你，你千万别伤害小犬，我们这就留下五郎。”

“他妈的，你看我敢不敢！”齐小远气急败坏地，面杀气，右手拽住甘大少的左耳，用力一撕，就这样生生地把甘大少的耳朵扯了下来，血如泉涌，满甘大少的脖，又滴在襟上。甘大少再次发惊心动魄的叫声。

摆一摆手，便有两个大汉抬着一个人从屋跃下，放在巷里。一声唿哨，霎那间屋的人走得净净。

此时，齐小远又后悔又惭愧，觉得实在不该来看老祖宗的。他不来，不论齐五郎是怎样的下场，齐六妹是否以抵债，反正大郎是一定没事的，否则就没他齐小远了。可他一手，反而了漏。

他看这红衣老者非常霸，不容人，所以才会领了这么多人来找场。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就是太儿。否则也不可能亲自。

“你们是要找帮手吗？有小路可走，”齐六妹不知何时走了来，望向齐小远的目光充满了崇慕，“我领石大哥去。”

三娘：“甘老爹的人一定把守在外面。”

“天哪，十七我儿！”老者凄厉地叫，彻底崩溃了，“老夫认栽！老夫认栽！我给你赔罪了！你有什么条件，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