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杭州的北、东、西三面皆被围堵，一旦攻城，方腊只有南门，经富、新城、桐庐这一线退回睦州，再退守青溪。

二月初七，齐小远兵临杭州，前锋抵达城北余杭门外的清河堰时，方腊早已得报，遂令军主将司行方，军主将陆行儿，步军主将王寅，兵三万，在、陆两路排开阵势。

担任前锋的粱山军潜营一大队发现了敌军，便照预定的战术，发鸣镝。他们三人或五人一组，驾着四、五十艘被称为“赤舟”的小船，鸣镝之后，便迅快地向敌船驶去。

义军的情报相当准确，知梁山的步军皆在船上。因此早布置，派三军锐，楼船在河面一字排开，步军组成十个千人大队，荷盾持刀，沿河布阵。军则持着长枪大戟，首先迎上去。此举是要乘齐小远不及泊岸，牵制其军，主攻目标放在军，企图一举击垮梁山的步两军。

齐小远站在“蒙冲”战船舷首，望着前方上、陆上，那黑压压的人，尽己经有过数次小战斗和一次大规模阵地战的经验，齐小远还是有心惊之，不知不觉中心加速，呼急促，双也有发了，胃一阵阵搐，是要呕吐的征兆。没人知，在秀州之战结束时，他己偷偷躲起来狠吐了一次。

他并不是懦弱的人，在消防队也不知过了多少次任务，见过多少变形恐怖的尸，从来就没害怕过。但古代战争这动辄死伤几千几万的场面，实在令他吃不消。一闭上，就“看见”战斗的场景，断肢残，蚯蚓一样蠕动的伤残人群，以及郁的天空和汩汩淌的血……

“穿越真是不好玩啊！”他独自慨。

“穿越很危险啊！”吴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他边，“小生有一次穿越，差挂掉。”吴用也从齐小远这里“偷”了不少新词，比如这个“挂”字。

“嗯？”齐小远一惊，：“军师也穿、穿越？”

“穿过好多次啦。”吴用自豪地，“为军师，事必躬行。穿越战场，亦属寻常事耳……”

“靠！”齐小远哈哈大笑，“你是这么个穿越啊！对了，”他敛起笑容，又，“军师，你说方腊真会用火攻吗。”

“小生知方腊有数艘楼船。楼船大固，是战利。居临下，当然是用火攻了。只要我船一起火，对手便会将船撞将过来。古来战，常用火攻，方腊自不例外。这并不难猜哩。”吴用谦虚中难掩得意之。“此战关键，就看潜营兄弟能否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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