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

辛蓓蓓一脸痛苦，没脸说话。

刘秘书已经拿起她抄下来的笔记，一面扫视一面啧啧称奇：“写了很多么？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辛蓓蓓拿过来，着解释，“打星号是我稍微能看懂的，打问号的是完全看不明白，但是好像也重要的。我关注了公司业绩和人员方面，公司业绩一直很好，但是各门的数据差距很大，也没有可比，所以我在旁边打了问号，因为没有财务数据，没办法论断，但是我想如果能和其他门沟通借到相关数据，我可以尝试着去一步分析。人员方面很大，光是实习生今年就比往年多了一倍——”

刘秘书已经开始打哈欠，辛蓓蓓不确定的问：“是不是我说的不对？”

刘秘书摆摆手，“行了别说了。反正我也听不明白，哪里知你说的对不对？”

辛蓓蓓一副要哭来的表情，刘秘书却笑了，“吓到了？你听我说啊。。。”她搬了旁边的一张椅坐在她边，两人膝盖着膝盖，就像在一场轻松越快轻松的闲聊。

但是辛蓓蓓的表情一也不轻松。

“我刚这家公司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拿了类似这些报表给我，回来也是这样问我‘看得怎么样了’，不过他的表情可臭了。”说着刘秘书摆了一张臭脸，那惟妙惟肖的表情让辛蓓蓓立刻明白了她中的“他”就是说的周朝。

刘秘书继续说着：“他当时只是个主就已经拽成那样了。我当时刚刚毕业，心气傲的，事情也不用心，他一问我，我就直接说看不懂。然后你猜他接下来什么反应？”

“骂你了？”

刘秘书一击掌，“能不骂么！而且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态度不端正，不适合这个职位什么的，我当时气得就跟他理论，我说我又不是学的这个，你让我一个学文秘的来给你看什么数据？我又不是hr，又不是会计，我哪里看得懂，你这不是在刁难我么？然后你猜我最后什么下场。”

她又问辛蓓蓓，辛蓓蓓呆呆的回答：“被炒了？”

刘秘书轻轻。

辛蓓蓓一时诧异，“那你是怎么当上级秘书的？”

刘秘书这回表情郑重，没了玩闹，“也是因为总经理。“她又调，“哦，他那时候还是个主。”

辛蓓蓓被她说糊涂了。

再次碰到周朝的时候，辛蓓蓓对他的态度已经改观许多，在同一电梯里，她也终于敢正视这位严厉的上司。

“看什么？”

辛蓓蓓被逮了个正着，慌忙收回目光，“没什么。”

当他再次开问起她的情况，辛蓓蓓也不会到惊奇。

“跟刘秘书学得怎么样了？”

辛蓓蓓答，态度不卑不亢：“虎虎，还在学习中。”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15层，周朝在她之前跨去。

“好好学，刘秘书会是个好老师。”这句话清晰的飘她耳朵。

她在电梯了愣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要去。心情畅快，脚步也轻盈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