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上玩那只壳。壳里装了一半的，拿在手里很清凉。他把壳蒙在脸上，问顾卿言：“哥哥你看我的脸清楚么？”

顾卿言把书放在一边，笑：“清楚，妖怪脸。”

顾卿语把壳向下微微拉了一，睛来，长长的睫眨了眨：“哥哥我昨天不在家你想我么？”

顾卿言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鼻。

顾卿语慢慢坐起来，抱着他的腰：“爹爹说让我常常回去，他要教我本领。”

顾卿言怔了怔：“学本领，我教你的本领，从来没有看到你学。”

顾卿语低：“哥哥，那我从明天开始就回去了。”

顾卿言略微皱眉，他想到一件事：“明天我带你去青龙引玩好不好？”

顾卿语仰看他：“有什么好玩？”

顾卿言仔细想想，罗列许多：“有好吃的果，有好喝的米酿，还有你上次去遇到的好朋友小龙，现在常年都住在那边。”

顾卿语没想到父亲说的话这么有效。他坐在顾卿言的上伸懒腰，就那么躺在顾卿言的上，把玩顾卿言的一只手。

第二天早上顾卿语早早爬起来，挑了半天衣服，选了一件淡青绣着兰草的。早早的站在龙边等着顾卿言。

顾卿言梳洗了来，看他这样积极，未免奇怪：“你以前从来没说过愿意去青龙引玩。”

顾卿语爬上龙没有说话，心想以前你也不要娶龙女成亲。顾卿言跃上龙，顾木木飞来停在顾卿言的肩，纵飞奔而去。

青龙引平时的人并不多，景秀绝，清静非常。顾卿言指了顾卿语几句练功的诀，顾卿语心不在焉。顾卿言笑了笑，扯了顾卿语的手，带他去从前顾卿语喝酒的地方。

顾卿语闻到室内飘着的酒香，自己提着酒壶倒了两杯，捧起来开开心心的喝下去，了回味。

“哥哥，这边有龙女过来么？”

“你是说小星星？”

“不是，其他的。”

“会有一些过来，偶尔白家的女孩也会来。你留在这边，她们不会来的。”

“是白玟玟么？”

“也许。”

顾卿语又倒了一杯递给顾顾卿语又倒了一杯递给顾卿言：“好久没看到她了，舅舅说吓到过她，我看我应该跟她歉。”

顾卿言拿着那杯酒晃了晃，觉得顾卿语似乎有怪，忍不住提新建议：“你可以写封信请遇到她的时候给她，龙女们比较有机会常常见面。”

顾卿语伸了个懒腰：“我在这里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