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的地方，只是在我向后退的时候要碰上别人时拍一下我的肩膀。我使惯用的计量，故意把她往人多的地方推，她快要碰到别人时猛往自己怀里一拉，她的女的山峰就地挤一下我的膛。以往我对女人说这么多话时那些女的早有反应了，就是有些女人不跟我说话也会笑脸，但是老师仍是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一曲快要结束了，我向她说了一句，我以前在师大和你过舞。我这句话的目的是想提醒她，我认识她，她是学校的老师。但是老师仍然是面无表情地一言不发，舞曲刚降下来她就松开我的手坐在座位上去了。

第二支舞曲一响，我又上前去请她，她把往边上迈了一下，我边上一个男人拍一下她的肩膀，她起和那个男的了舞池。我坐在边上看着老师和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和我一样，一舞池就在老师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老师还是和我舞时一样，脸无表情地一言不发，直到舞曲结束，那个男的带着她走舞池，然后绅士一样两只手一个请坐的姿势，看到老师坐下后走开。老师刚坐下，她的边上过来一个和她穿同样的衣服，留同样发型的一个女的，没座位了，那个女的站在她的边上，两个女的很兴地说着话，舞曲一开始，老师一下又被人请走，我起请了和老师说话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瘦的可怜，我的手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服，我能清清楚楚地分清她一一的肋骨，她的轻的没有一份量，她舞，就像搂着一个幽灵。

我一直没有请别人舞，长发披肩，一袭长裙的老师是整个舞厅里男人们追逐的对象。她型优舞姿轻盈，和哪个男人都不说话，她一曲一曲地和男人着舞，但是她每次都跟不同的男人，舞曲还没完全结束时她就松开男人的手走舞池。

中场劲迪士音乐响起，舞池里有几个相互熟悉的人围成一个圈摇摇晃晃地动着，老师在眩目的灯光里走舞池，她一到舞池中间一下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扭动起，她的长发像一面黑的旗飘起来飞舞起来，她来来回回地旋转着，黑的长裙被她旋成了一只圆桶，在灯光里以她穿着白袜泛着紫荧光的双为轴，上下旋转着。所有的灯光聚在她一个人的上，所有和目光聚在她一个人的上，偌大舞池成了她一个人的场地，此时她成了舞厅的中心，成了舞会的王后，成了舞池里的疯。

校园里有了传言，说是桂圆舞厅里常有女老师在舞，她们看上一个男生，就会带男生到她家里去过夜。

一次在街上碰见阿，阿和一个女的说说笑笑地迎面走过来，女的就是在舞厅里和我过舞的女老师，阿和女老师和我们肩而过，竟连招呼都不打。

43

43

和方君在学校一个宿舍住过的，她们一个班的除了赵海萍还有一位同学叫张雅丽，张雅丽平常也是孤一人。方君说张雅丽周末时经常被她们的一位老师叫去过夜。方君在学校时我从外面一叫方君张雅丽也跟着方君来，她自己说自己呆在宿舍里一个人也没事可。我们一同去逛街，一同去江边玩，好多次她自己也说自己是电灯泡，但是只要是周末的白天，我只要叫方君，她都跟着来。

方君想给张雅丽介绍个男朋友，我一想就知是谁。我说拉吉在贵州有女朋友，你又何必呢。方君倒也开通，她说反正他们两个一天都有无聊，还不如介绍他们认识两个人一同玩，毕业时拜拜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