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她还想跟人倒苦，却不知怎么办。于是找了一天蹲在玫瑰大的旮旯里，一直瞧着叶之星的车去，她也刷了卡去。她要问他，为什么不理她。她从没他过任何事，但这次她要了，因为每次都心慌慌的，总害怕失去他呢，要是能够说得清楚明白，两相释怀，那是最好的了。

叶之星最近的脾气不好，连话多的保姆也不敢搭理他。他收工前助理已经打过电话，所以保姆准备好饭菜等助理将他送回家以后，搭顺风车一起走了。叶之星一个人待着，他懒得看别人，看了也是谁都不顺，要么杀人，要么自杀，时刻都在二选一中。

保姆的饭菜味其实还好，但是他不对胃，让他反胃的事情太多，人都说千锤百炼——这个说法他该胃更大才是，可他现在像是得了厌症，每次回到家，就往沙发里一缩，横躺着面向里，就着月光瞪着沙发的纹什么都不。

顾默了家门，慢慢往里走，也晓得夜了大概小叶已经睡下，但还是要——都已经来了。蹑手蹑脚地往楼上去，但是房间乌漆抹黑的，她什么也看不清楚，上楼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一下趴在楼梯上不敢动，然后想想小叶睡着了，也不会听到，才站起。

“谁？”楼下客厅灯亮，叶之星打沙发上坐起来，伸手开了落地灯。

“……我……”顾默有受惊吓，不知他在这里。

叶之星微微一怔，皱眉：“你怎么来了？”

他说“你怎么来了？”

顾默眨了眨，仔细消化这句，觉得味不对，但又说不上哪不对。“我……我来看你。”她突然说不“我想你”。

叶之星也没站起，只是探着向前，胳膊拄着膝盖望她：“有事吗？”

他不是应该跑过来，然后抱起她跟她说他很想她吗？每次都是她说想他，难他从来都不想她的？顾默又拼命地眨，也没有动，其实是不知所措来的。

“我工作有累，今天想休息了，没事你先回去吧。”叶之星说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因为他看得顾默其实没有什么急事找他。

叶之星从来没用这语气跟她说话，她认识他有五年了，一次也没。顾默慢慢地下了楼梯，也没听他的话离开，只是望着他，朝他走过去。

叶之星见她过来，先是侧，然后将也靠向沙发去了，好像很想与她保持距离。

顾默看得来，他不想看她，也不想和她说话，只是脚步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落下来，站在那里望着他。

“回去吧，很晚了。”他站起，经过她边，要上楼。

顾默突然觉得叶之星要与她分手。“你要和我分手吗？”这句话涌了上来，但她拼命拼命地往下咽，终究还是忍住了。如果她问了，他说“是”怎么办？“那我……先回去了。”她说着，狼狈地向玄关跑，生怕自己再说“以后我再来”这会刺激到他让他忍不住说“以后也不要来了”这样的话来。